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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他的成績如何。他那時還是別人家的孩子,樣樣都出挑,只想著母親說了只有他做的更好了父親才會回家,所以他便事事都力求做到最好。
而他也有那個天賦,只要是想做,什么事情都做得順順當當。
可就算他一直以來那么努力,傅靖還是很少回家,在他未成年的那段時光里,腦海里深深烙印著母親長夜未眠來等一個人的場景。
他以前問母親,為什么不能和父親離婚,去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雖然還是個孩子,但他一點都不會讓其他孩子一樣害怕自己父母離婚,他甚至每天都在期待母親什么時候和父親離婚,這樣母親就會有個新的家庭,有個照顧她的人。
那時候母親只是苦澀地看著他,說他還小不懂,等到傅行簡明白為什么的時候,母親已經(jīng)因病過世了。
Omega一生只能被一個alpha標記,身上深深烙印著那個alpha的信息素,倘若再被強行標記將苦不堪言,不啻于酷刑。而一個alpha卻可以標記多個oemga,沒有限制。
這是omega的悲哀,也是傅行簡最討厭面對的事實。
他現(xiàn)在還記得自己十八歲那年,從醫(yī)院拿到了性別分化的報告書,得知了自己是個omega。
不止他不能接受,一直以為他是個alpha的傅靖也不能接受,傅行簡到現(xiàn)在還記得那一天傅靖看了他的報告書一眼,便摔門離開了。
所以在傅靖這么問他的時候,傅行簡只覺得可笑。
自從十八歲性別分化之后,這個血緣上的父親就從未管過他,連公司都是他自己打拼出來的,沒有要傅靖一分錢,自食其力。而現(xiàn)在傅靖卻又開始以父親的名義自居開始管教他了,還給他找了個什么剛回國的狗屁對象,讓他去相親。
傅行簡承認,他是懷著想要報復傅靖的心思,所以在林遙勸他快點去找個alpha的時候,他就很干脆地給那個認識的制片人打電話,讓他給自己隨便找個alpha了。
他就算是讓素昧平生的陌生alpha上,也絕對不會跟他爸安排的那個相親對象有什么關系。
傅靖面色鐵青,被他氣得端著水的手指都在輕微地顫抖,雙目圓睜,怒瞪著他,許久沒有言語。
“你就算是要反對我,也不必用這樣的方式。”
傅靖灌下幾口水,勉強平復了一下心情,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傅行簡,沉聲道,“你現(xiàn)在立刻就把那個alpha給弄出去,聽見沒有?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就當重新來過,我會讓人幫你處理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的,你去醫(yī)院把標記給做掉!”
“……”
在當今醫(yī)學技術發(fā)展迅速的時代,發(fā)情期間alpha為Omega留下的標記已經(jīng)可以用醫(yī)學的手段強制摘除了。但是,這種摘除標記也僅限于臨時標記,若是徹底標記的話,是連做手術都無法消除的。
傅靖不是個開放的人,相反,他的思想保守得近乎古板,認為omega必須要忠于一人,要不然就是不知廉恥,沒有貞操。但對這個一直疏于管教的兒子,傅靖卻又狠不下心來這樣舍棄了他。
他想著,就算是傅行簡一時失行,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肯定不會讓那alpha徹底標記,便想讓他去醫(yī)院把臨時標記給摘掉,再嚴封住這件事情,不讓泄露分毫。
男女畢竟不同,除卻被標記之后身上殘留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憑借感覺是很難判斷一個男性omega是不是第一次的。
傅靖把這當做家丑,不想多提,只想快點讓他去做了手術,等恢復好了之后便安安心心地去和他為他挑選好的alpha相親。到時候嫁了人,他想著傅行簡就會踏實下來了。
這些年傅行簡浪蕩風流的花名在外,傅靖聽著商業(yè)上的合作伙伴們的調侃令郎的桃花債不少,口中說著自己管教無方,內心卻在苦笑。
誰會知道自己一個身為omega的兒子會以花心渣浪出名呢?傅靖每每都不想提起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