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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暫時賓館住幾天?”甘平越想越覺得該這樣:“我說真的,花錢買個安心么,我今天去你們那邊的小賣部買了瓶醬油,路過的時候都渾身毛颼颼的。”
竇成沒有說話,但臉色說不上好,他本來就忌諱這個,甘平還一個勁兒的危言聳聽,鬧得他心里特別不得勁。
“要不你去我家住,讓屈重自己外邊住幾天去?”甘平想了想又出主意。
要是能這樣就好了。
不用想也知道,屈重是肯定不會讓他去跟甘平住的。要是他的性子,屈重越是不樂意他更要反正來,但他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哪怕氣屈重那混蛋氣得肝疼,也不得不承認(rèn),離了那混蛋,還真沒一點安全保障。
竇成正要說完,甘平就突然湊到他脖子根兒一通吸鼻子聞。
“你干嘛?!”竇成被他弄得汗毛倒豎,條件反射的伸手就把人給推開了。
甘平被推了個踉蹌也不介意,還伸著個鼻子聞了聞:“成兒,你這身上什么味道這么香呢?你小子該不是噴香水了吧,別說還挺好聞的!”
“鼻子短了吧?”竇成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
甘平給了竇成一拐子:“靠,我說真的,你身上真有香味兒,噴香水就噴香水,男人噴香水又不丟人,你小子有什么好不承認(rèn)的。”
竇成被他說的狐疑,拉起衣服聞了聞,又抬起胳膊聞了聞咯吱窩,除了隱約的汗味兒什么味兒也沒聞出來。
“香個屁!”不想搭理這腦子犯抽的,竇成甩手走人:“走了。”
“真不去我家住啊?”甘平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不去。”竇成很干脆的拒絕了。
因為有甘平的那番話,竇成路過高老太家門的時候不免就多了幾分注意,可以說耳朵都是豎起來的,連呼吸都跟著放輕就怕驚擾到什么,就差沒緊張到同手同腳了,最后擰開自家門,他幾乎是奪門而入,活像真的有鬼在追。
屈重被他這動靜弄得神色一凜,還以為他又招邪了,發(fā)現(xiàn)并沒有才緩了表情。
“遇到什么事兒了臉色這么差?”屈重疑惑的問。
竇成看屈重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聞言也沒有搭理,自己去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完了杯子一放,轉(zhuǎn)身進(jìn)了臥室。
屈重沉默的坐了一會兒,倒是想起個事兒,也起身跟了進(jìn)去。進(jìn)門就見竇成捏衣角抬胳膊的在那吸鼻子聞,不禁挑了挑眉,笑了。
竇成一抬頭就看到屈重那笑得意味深長的表情,頓時就……有點不好意思,臉臊了一下,尷尬的放下胳膊,抻抻衣角。
“有事?”竇成繃著臉,鼻孔朝天斜眼看人,一臉不入流的高貴冷艷。
屈重配合的假裝什么也沒看到,咳了兩聲,說:“我是想說,高老太那邊不怎么安寧,在她出煞之前,你最好還是避一避,少出去晃蕩,如果你實在無聊……”不著痕跡的掃了眼竇成的肚子:“我們可以多做一些有意義的運動。”
“……滾。”竇成慢悠悠的送了他一個字,拿了換洗衣服就準(zhǔn)備去洗澡。
“你這是要去洗澡?午飯已經(jīng)做好了,吃完再去洗吧?”屈重見狀說。
竇成撞開屈重就直接去了浴室。
“這別扭的家伙。”屈重好笑的搖了搖頭,但隨即閉眼深嗅,嘴角勾起滿意勾了起來。
別扭歸別扭,但其實竇成還是把屈重的話聽進(jìn)去了的,一下午他就窩在家里打手游,倒是也沒覺得難捱了。所以說,習(xí)慣這玩意兒真可怕,不知不覺著就把一個人給潛移默化掉了。
這一下午可以說是過得平淡無奇,甚至是無聊的,但有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竇成受了甘平的影響,也隱隱約約聞到自己身上有味兒。時不時就忍不住要拉衣服抬胳膊聞一下,他覺得都快神經(jīng)質(zhì)了。
“喂?”實在是憋不住了,竇成拐了下身邊端坐看書的屈重:“你聞到什么味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