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枝黃鶯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助理那邊沉吟片刻,道,“有。要我現在發給您?”
不需要沈鈞多說,嚴助理就心領神會知道男人口中那個代指的‘他’是誰,畢竟男人這幾年得知青年的消息以及暗中幫襯他都是通過自己來幫他以別人的名義來辦的。
嚴助理一直和裴清儀現在簽的經紀公司有聯絡,上星期才剛剛關注了青年那邊的最新進展,知道裴清儀下周有一個節目要上,就是隨時預備著萬一沈鈞要問。
嚴助理說了句稍等,便很快地從備忘錄里把那場節目具體的時間地點給男人發了過去,正等著他看過掛斷電話呢,卻聽到那邊問了一句,“27號那天有什么安排么?”
“哦,有的。您上午要開會,下午有去W國的航班,到了那里要安排一下公司在S國的事情,到時候會有孟經理和徐經理陪您去。”
“都推了。”
“啊?”青年一時沒反應過來。
“告訴司機一聲,那天不去公司了,去xx影視中心。”
“……啊,好。”
他聽到那個地名的時候,反應過來了,那個影視中心不就是裴清儀那天要去錄制節目的地方么。
沒由得他想多久,電話那端傳來了忙音,嚴助理看著剛被掛掉的簡短來電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都不明白三爺這是何必,明明已經離婚了卻還關注著對方的消息,常常暗中幫襯接濟著前妻,可人家還什么都不知道,這出了力也不討好,又何苦。
感情這事兒,胡攪蠻纏,有理也說不清嚴助理雖然年輕,但這段時間可也是體會到了。
---
池言歌一晚上接了不知多少個電話,起先還有心思跟裴清儀說是他家那個打來的,讓他別見怪,后來打得多了索性把電話一掛,沒好氣地嘟噥說那邊跟催命似地,直接把電話給關機了。
裴清儀自然是曉得他那位的,那占有欲強到有時候他都覺得瘆人,但池言歌卻從來都是簡單粗暴地做自己的事兒,該做什么做什么,絲毫不想想回家之后的后果。
裴清儀想起他上次因為掛掉那人電話,結果好幾天沒見他出門,再問都是含糊不清地說自己摔了一跤,沒什么大事兒。
裴清儀不知道摔什么跤能讓人身上看不出一點傷痕但走路就是別別扭扭的。
他催池言歌早點兒回去,借口是小小要早點睡不能多逛了,池言歌便只好隨便陪他們買了點玩具和童話書,但臨要走了還是執意要送他們回去。
到了家門口,裴清儀讓小小跟池叔叔說一句再見。小小趴在青年肩上仰著頭問池叔叔什么時候再來,池言歌嘆了口氣說有命再回來,被裴清儀嗔了一句別在小孩子面前胡說,池言歌哈哈大笑,抱起小孩子親了一口嫩豆腐似的臉蛋,跟他們揮手告別了。
裴清儀抱著小孩兒洗了澡,拿了新買的童話書在他床前的臺燈下給他講睡前故事。
孩子的困意總來得很快,裴清儀講到一半,便見他眼皮闔上睡得香甜,便躡手躡腳走過去關上了燈。青年也輕輕掀開被子一角躺過去,他抱著懷里香香軟軟的一團,睜著眼睛,卻沒什么睡意。
小小到了上幼稚園的年紀了,可他這不愛和人交往的性格卻讓青年傷透了腦筋,裴清儀發現自己現在也是多愁善感了起來,時刻擔心著萬一他要是在幼稚園里被欺負了怎么辦,倒是成了自己以前不喜歡的一門心思撲在孩子身上的人。
小孩子的手軟乎乎地搭在他身上,裴清儀伸手握住了,聽著他模糊不清地喚了自己一聲,然后又睡得酣沉。
孩童的夢總是無憂無慮格外沉醉的,像是一大塊甜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