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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臉頰有些發燙了,明明其他地方的傷他都看過,就是些破皮的輕傷,現在也都快好得差不多了,沒什么可看的。
裴清儀乖乖地把扣子解開,聲音低低地,“給您看……都、都差不多要好了的。”
青年白皙光滑的皮膚上,不時橫著幾道青青紫紫的痕跡,有輕有重,卻不像是快要愈合的傷痕,而像是,某種情趣后留下來的痕跡。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像是醉人的醇酒熏人欲醉,指尖在那青紫痕跡上流連,空氣中溫度慢慢升高,“寶貝兒,我想要你。”
“那……輕一點,我怕疼。”青年乖得像是被拐回家的小白兔,卻還對那人全盤信賴。
“自己過來解皮帶。”
男人的聲音罕見地帶著幾分強勢,裴清儀羞赧著紅了耳根,顫著伸出細白修長的手指,碰在那柔軟皮革的腰帶上。
他本來是想著男人因為他的原因被老夫人訓到現在,怕是連晚飯都沒能吃,為了彌補他,所以男人提出的要求他都盡量滿足了。但對方是只不知饜足的狼,他被吃干抹凈,連骨頭都不剩了,卻還是無法徹底滿足對方。
兩人折騰到后半夜,裴清儀本來還求他快點兒結束,到最后又羞又惱,咬在男人肩膀上迎著更深的顛簸,沒出息地暈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耳邊是細細的水流聲,再一看,他自己被男人抱著在浴室里清理。
沈鈞見他睜開眼睛,還玩味地問他’醒了?”,羞得裴清儀一看到他那張臉就不好意思了,頭埋在男人懷里裝鵪鶉。
等身體被柔軟的浴巾裹好,擦干凈被抱進床里的時候,青年才露出了水光氤氳的點漆眸子,用叫啞了的嗓子溫溫柔柔地說,“先生晚安。”
沈鈞忍不住在他額上印下一個吻,關掉了床前的燈。
他在黑暗中擁著帶著清新香皂味道的青年,見青年安心地往他懷里鉆了鉆,驀然問他,“剛剛在看什么書?”
“關于演戲的書。”裴清儀又累又困,聲音都細細地。
“喜歡演戲?”
“大概吧。”
青年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演戲,入了這一行純粹是偶然。
那時祖母病重他急需要錢,正好被拉去當群演,又因為模樣還不錯在眾多群演中被副導演看中,演過幾個只有幾句臺詞的小角色。但他沒背景也做不來潛規則,便也沒有更好的角色能來找他了。
因為從小嬌生慣養,青年渾身皮膚如羊脂一般白皙細嫩,沒有瑕疵,身段兒也柔和好看,偶然有一次臨時給一個明星做了替身,之后就一直在做替身。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替身比其他群演來錢快。
也有幾個導演夸獎過他演戲有靈氣,演技不錯,只不過他沒什么機會露臉,就算是憑借肢體語言表現的那些鏡頭也都歸功于他做替身的那些演員,跟他一分關系都沒有,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演技到底怎么樣。
沈鈞想了一陣兒,要問他什么,低頭看到青年已經闔上眸子,睡得安詳,便換了個姿勢讓他靠得再舒服點。
男人看著青年恬靜的睡顏,目光深邃,還是不擾他清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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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是周六,沈鈞不用去公司。
裴清儀得了特許可以不必去問安,吃過早飯之后目送沈鈞往前面院子去了,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