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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恪說不出話了,他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奇異的表情,說不清是不可置信還是怒不可遏,又或者發(fā)現(xiàn)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憤怒無力,“你、你、你,你可真夠厲害了啊。”
他連著說了三個‘你’,看向裴清儀的目光尖銳刺骨,冷笑道,“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那么能勾引人,把我小叔都迷得五迷三道的。”
裴清儀淡淡轉(zhuǎn)過身,沒什么表情,“大少爺過獎了。我現(xiàn)在要回去了,您也回去吧,要不然被人看到的話總歸不好。”
“嗯?不好?”
沈明恪驀然逼近了,裴清儀正要走,卻猝不及防被他狠狠壓在假山上。脊梁骨恰好磕在背后堅硬的石頭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臉色都白了起來。
“跟我說說,是我操得你舒服還是我小叔操得你舒服?”沈明恪把他禁錮在懷里,帶著薄繭的手粗糙地沿著青年衣服的下擺鉆進(jìn)去,劃過時帶著冰冷的刺痛,毫無溫情地揉捏著。
裴清儀背后劇痛,嘴唇泛白,但看向他的目光卻一派清明,用盡全力掙脫卻掙不開的時候,只是慘淡地笑了笑,說,“你又何必問這種自取其辱的問題。”
“你!……”
“你大可以再多做一點,如果不怕他回來我告訴他的話。”
裴清儀漠然地對上他的視線,沒有退縮地直視,慢慢地看到那雙兇狠的眸子里帶了一絲猶豫。
沈明恪冷哼一聲,他拽著青年的衣領(lǐng)往上提,卻又不得不放開,“滾!”
裴清儀被他摔到假山上,背后又是被磨蹭地一陣頭疼,卻咬著牙一點痛呼都沒有發(fā)出來。
他低頭慢慢地理著自己的衣服,提醒,“這里是我和先生的院子。”
“好。”
沈明恪怒極反笑,一抬眼看到遠(yuǎn)遠(yuǎn)地有米粒般的黑影朝這邊走過來,咬咬牙,“我走,我走,行了吧!”
他怒氣沖沖地走了,裴清儀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只浮起一絲嘲弄的笑。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真的能忽略那人身上所有缺點,全身心只能看見他的光芒,無論那人做什么都能忍受的。但一旦脫身才發(fā)覺,以前的自己真是個笑話,喜歡上了這樣一個從來都是踐踏他尊嚴(yán)的人,不過是感動了自己,而別人一點都不領(lǐng)情。
裴清儀拾起剛剛因為爭鬧跌落在地上的竹籃,他沒有心思繼續(xù)摘花,迎面走過去看到是幾個穿著統(tǒng)一制式衣服的女傭們。
女傭們見到他都點點頭,喊‘三奶奶好’,裴清儀和她們打了個招呼,溫聲問她們要去哪兒,女傭們忙回是要去老夫人那里,給老夫人送新的熏香。
裴清儀微微頷首,目送她們走遠(yuǎn),方才回去。
青年生得高挑白凈,氣質(zhì)溫柔,絲毫看不出剛剛經(jīng)歷過什么,讓那些經(jīng)過的女傭們遠(yuǎn)遠(yuǎn)地走過還在小聲討論著。
她們都是沈家低一等的女傭,一般來說是不能見到主家的,這次是偶然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裴清儀問好。她們聽那天可以去迎接客人的傭人們說新來的三奶奶對他們很好,沒什么架子,今天一見,果然是這樣,居然還會主動跟她們攀談!年紀(jì)輕的女傭們不禁為他報起了不平,說那些嚼嘴根子說三奶奶家世不行那配不上三爺?shù)娜瞬攀茄巯鼓兀?
沈明恪回到自己的住處時還陰沉著一張臉,來送茶點的女傭看到他的臉色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生怕這個脾氣不好的大少爺拿她撒氣。
她端著盛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