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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嘛,這是要還禮的。
喻熹想了想,頗為嚴肅的點點頭,又說:“聽說他因為一紙調令,曾在鄂南和湘北一帶呆過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他一直都好那一帶產的黑茶,而且他最喜歡的好像就是青磚。不過這...您是怎么知道的......哦,小馬哥......”
他想通了后總結道,“還是席老師您想得周到!”
席澍清將棉球丟進紙簍里,收好鑷子,才緩緩開口:“該怎么說...”
他的話沒說完,話頭被喻熹輕快的聲音打斷了,“噫呀,這我心里有數,我辦事您就放心吧...”
席澍清聞聲不再多言,他剪下一小塊紗布給喻熹敷在那個痂殼上,又剪了四條膠帶貼好紗布,喻熹感受著他指下動作的力度,一時也不說話了。
這個男人對跟他所發生的肢體接觸,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輕輕的、柔柔的,像絲滑的錦緞,像庭院中如水般鋪陳一地的月光。
“還疼么?”男人突然輕聲問道。
喻熹隨即一滯。
這是事發到現在,這個男人主動詢問他的第一句“疼么”。血凝固成痂后,他其實沒覺著疼了,可是他卻能從剛剛的這個問句中,清晰真實的感受到刻在男人心中的那種疼痛感。
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矯情和多情。
喻熹呼吸聲變緊促,他小挪了一下臀部,面向席澍清,貼近了些,用雙臂緊緊摟上他的腰身。
席澍清也一滯。
“不疼了,真的。”喻熹使勁兒搖搖頭,他緊接著就刻意地岔開話題,“老師,我餓了...”
“你的貓糧在保溫柜里,你自己去端出來食用。”
席澍清淡淡地說完就掰開喻熹絞在自己后腰處的手,那硬生生的手下動作將他襯得有些薄情。
喻熹被他言語里和手頭間突如其來的疏離感搞得有些發懵,他倒回去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也沒說錯什么話啊。
究竟是怎么了...
席澍清仿若無事的正在收納醫藥箱,喻熹不露聲色,坐著不動,緊盯著他收納的一舉一動。
直到席澍清扣好醫藥箱的蓋子,彎了彎腰將它放回原處,等他直起腰桿了喻熹才出聲說:“什么叫我的貓糧?那你呢?你跟我一起吃一點嘛...”
席澍清沖喻熹緩緩搖了搖頭,意在表明自己拒絕他發出的一同用餐的邀請。
“拒絕?嗯......過午不食?這是什么戒律清規?”喻熹自己稍作思量,他知道席澍清晚間很少進食,但也不至于滴水不沾吧,更不至于半點面子不留直接拒絕他的邀請。
想到這,終于,他撩起眼簾,大膽的仔細瞅席澍清的那雙眼,那張臉。
他要從他的眼睛里尋到蛛絲馬跡。
不過幾個吐納的功夫,喻熹唇邊就綻開了朵朵用金色蜜糖勾勒成的花兒,在他頰邊,幾分得意,幾分了然,幾分妖冶。
因為席澍清眼中可沒有一絲半縷他剛剛表現出來的那種淡漠和疏離感。
他眉眼之際有璀璨的星屑,有火紅的星點,同時,他還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種極力的抑制感。
喻熹會笑是因為,他差點忘了,此刻他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