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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蕭離就坐在他面前,聽得一清二楚,當(dāng)下臉色又黑了幾分。
沈慕遮與江恨庭剛剛回來,自然是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那個修士的話也是聽得一番云里霧里,剛要走近問問看發(fā)生了什么,便看到地面穿透人群,蜿蜒著滲出一道鮮紅的血跡,循著血跡往回看,一個老人倒在血泊之中,雖被人群稀疏擋住了大半,但這么些天的接觸下來,那個身形已叫沈慕遮爛熟于心,不是李老頭又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最后一句……突然斷電了,嚇得蠢作者手機(jī)都扔了23333
第46章
“師兄,師弟,你們總算回來啦。”無淮十分不容易地從人群里鉆了出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看到了沈慕遮與江恨庭才算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這李老頭一個人出現(xiàn),我們還差點以為你們出了什么意外呢。”
沈慕遮看了看那個血泊中的老人,雖然這個老頭一開始確實哪哪都不對勁,鬼氣森森又處處令人覺得毛骨悚然,但現(xiàn)在看來,他的的確確是個普普通通的人,也不怪蕭離的臉色這么難看,本就抵觸傷害無辜,而現(xiàn)在李老頭卻死在了他的人手下。
無淮到了江恨庭與沈慕遮身邊,好一陣手舞足蹈將剛才發(fā)生的事又與他們描述了一遍。
要知道繼修士遇害之后的蔥爆豬心事件,所有人都對李老頭抱著警惕之心,而沈慕遮與江恨庭兩人尾隨了李老頭遲遲沒有動靜,他們一群人,在客棧之中早已布好陣法,仙術(shù)法器雖對李老頭毫無作用,但該有的警惕在這些修士身上都沒褪去,畢竟同門就在自己的身邊被悄無聲息地抹殺了,而作為擁有最大嫌疑的李老頭,自然不能對他掉以輕心。
而那跪在地上的修士口中的繼平正是那個倒霉的被剜了心的修士,他與那位繼平向來交好,同門之中,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見兄弟被殺,心中原本便憤懣難平,蹲在早早布好的降妖除祟陣旁,一顆熱血又悲痛的赤焰少年心久久不平,而那被追逐出門的李老頭獨身一人入陣,身后空無一人,江恨庭與沈慕遮不見了蹤跡,人群更是躁動嘩然,就連蕭離,臉上都露出了不安又擔(dān)憂的神色,直到陣法忽然起了反應(yīng),將李老頭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他的滿是溝壑的臉上忽然浮出痛苦神色。那位修士一心只想為同門報仇,見陣法起了反應(yīng),不疑有他,又恐李老頭再起花招害人抑或逃跑,手起劍落,一下將李老頭胸口捅了個對穿的窟窿,而陣法明明滅滅,竟似失靈般再無過多反應(yīng),再看那個倒在血泊之中的李老頭,身上更無半分邪祟妖魔的痕跡,分明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孤寡老人。
沈慕遮看了眼臉色難看的蕭離,又走近了李老頭,仔細(xì)觀察了一番,方才說陣法對李老頭起反應(yīng)了,這又是為何?總該不會是陣法有誤,祁水蕭家總不至于連個降妖除祟的陣法都弄不清楚。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鳳角鎮(zhèn)的迷霧令他至今都一團(tuán)亂麻毫無頭緒,他有些頭痛地敲了敲腦袋,朝江恨庭小聲道:“師兄,我頭疼。”
他是真的想到腦殼都疼了,也許是李老頭的死,也許是這個鎮(zhèn)上一切的反常,又加之原著里江恨庭與紫川真人兩人差點喪命于此的危機(jī)感,沈慕遮不經(jīng)意的泄氣就像是漫不經(jīng)心的一聲撒嬌。
“別太為難自己,我們換個方向想想,他雖是普通人,但他處處反常,且我們的行蹤他都清楚,這已經(jīng)很不普通了,他到底想做什么?既然找不到頭緒,就從他身上找吧?”
江恨庭沒想到沈慕遮竟會與這樣的語氣與他說話,在萊君山的時候,這位師弟向來高高在上,哪里會有這樣的情緒流露,似乎他從沒有師兄弟姐妹一樣,獨來獨往,拒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