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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是一些猜測,具體情況還是要等我們看過你家官人再說。”
李氏將他們帶進了屋,棺槨擺在了靈堂正中,李氏看著棺槨,轉瞬眼淚又奪眶而出,考慮到沈慕遮一行人在,捂著嘴默默地偏著頭到一旁又哭去了。
無淮摸著下巴,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朝紫川真人道:“師伯,這得打開看看啊。”
沈慕遮覺得這有些不人道,當即看了李氏一眼,幸好后者沉迷于痛哭之中,沒留意到無淮的話。
紫川真人沒說話。江恨庭朝沈慕遮使了個眼色,沈慕遮立刻福至心靈,雖然覺得很不人道,但是這是探尋真相的第一步,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踹踹不安地跑到了李氏身前,開始跟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嘮嗑整件事的始末。說到傷心處,李氏的眼淚又灑了好幾波。
為了不讓李氏發現有異,沈慕遮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另外幾人的進度。
“你說他怎么就這么狠心,留下我一個人。”李氏又抹了把眼淚,語調怨憤里帶著不舍,正要扭過身去再對那棺槨投以深情眷戀的一眼,沈慕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箍住了李氏的肩膀。李氏驚嚇之余,忽地紅了臉龐。
原主生了一張好皮相,面若冠玉眉如遠山,自成風骨,而原主是個不愛說話的性格,顯得寡淡,沈慕遮隨和,便叫他多了些霽月清風。
“節哀,節哀,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夫人自己保重身體才是正道?!鄙蚰秸谡f得一本正經,完全沒發現自己的動作有多么逾越,也完全沒發現李氏的神情發生什么異樣。
臂彎里橫過來一只手,將他拽開了與李氏的接觸,江恨庭的聲音聽不出起伏,卻帶了三分冷漠:“師弟,師傅有話對你說?!?
沈慕遮偏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紫川真人,卻只看到他師傅一個仙風道骨的背影,倒是無淮給他比了個成功的暗號。江恨庭約莫是來叫他脫身的。沈慕遮又寬慰了李氏幾句,回到了紫川真人身邊。
“是奇癥還是旁的什么?”沈慕遮還是很疑惑這種聞者就令人下身發涼的病癥到底是因何而起的。
“是鬼祟。”紫川真人說完,向那李氏而去,“尊夫在世發病之前,可有什么反常之舉?”
李氏冥想著搖了搖頭,后又似想起什么似的欲言又止。
“可是想到了什么?”
李氏搖搖頭:“要說反常那也算不上,頂多就是那陣子早出晚歸,問他去做什么也不說,再問得多了便與我上火,我也便沒追著問了。”
見再問不出什么,同李氏寒暄幾句一行人便同她拜別。
“毫無線索啊?!睙o淮垂頭喪氣。
“鬼祟害人,終歸會留下些蛛絲馬跡,我們再找找?!弊洗ㄕ嫒说溃叭フ蚁乱粋€病患?!?
幾人一路盤問,走了幾家掛著白幡做喪事的人家,俱是沒什么線索,還有甚者不太配合,嫌一行人問的太多,擾了亡人。
直到日暮西沉,一行人站在夕陽的余暉下,敲響了當時接受治療選擇丟失男人的尊嚴保命的曹貴申的家門。
少了點什么的曹貴申精神有些恍惚,見著沈慕遮一行人后眉目間暴躁起來,曹氏憂心忡忡地解釋:“自從那樣之后,他總覺得有人嘲笑他,更是見不得男子,大抵是害怕面對現實吧。”說完曹氏悠悠地嘆了口氣。
紫川真人:“有些話我們想問問你丈夫?!?
曹氏面露難色,看了曹貴申一眼,“道爺,并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家官人的情況你看……”
紫川真人遞去一物:“這符有鎮靜安定的功效,你給他泡水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