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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樂安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得到了“一家人”的身份,眼底忍不住地發(fā)熱。
“既然是一家人了,”聞斐南把手表戴在周樂安手腕上,“以后就和嘉木一樣叫我姐吧,斐南姐聽著多見外啊。”
“嗯,姐,姐夫。”
“他還沒上崗呢,等下個月婚禮過后再叫他姐夫。”
聞斐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遲疑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我跟嘉木說過,讓他帶你一起來參加婚禮,不過…到時候我媽和陸宸肯定都會在,我媽那兒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倆的事,陸宸…你們見面沒問題嗎?”
周樂安幾乎想都沒想,說:“只要嘉木覺得沒問題,我就沒問題。”
聞嘉木在周樂安心里種了一粒種子,日夜照料悉心灌溉,如今這顆種子生了根發(fā)了芽,雖然還沒長成參天大樹,但也早就足夠遮風(fēng)擋雨。
周樂安不怕面對陸宸,如果他到現(xiàn)在還畏首畏尾停滯不前,不知道會讓聞嘉木多失望。
聞斐南走上前拍了拍周樂安的肩膀,欣慰道:“就知道嘉木看中的人不會有錯。我媽那兒你也盡管放心,我弟弟從小就靠得住,他說能讓我媽接受你,就絕對做得到,姐姐也一定會幫你們的。”
周樂安帶季瀾和聞斐南出去吃飯的時候,聞嘉木也在申市請楊昌浩在一家私密性特別好的餐廳吃飯。
“楊叔,您是我的長輩,我想做的事瞞不了您。”聞嘉木懇切地對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楊昌浩說,“三年前的事前因后果您也都了解了,我不會逼您做選擇,但如果您能幫我一把,我和我母親都會十分感激。”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人品家教我都了解,就是當(dāng)年我也不愿意相信你會為區(qū)區(qū)五十萬昧了良心。”楊昌浩好像十分疲憊,拿下眼鏡不斷地揉著眼睛,“可是博靳他…我們也算多年的朋友了,我怎么也不能接受…他怎么能做這種事!”
“楊叔,我理解您的感受,我小叔這幾年也為宏遠付出了很多,一時半會兒讓您舍棄他而支持我,您有顧慮也很正常。”
“嘉木啊,你不用激我,你是個聰明孩子,知道我見不得這種蠅營狗茍的事。”楊昌浩嘆了口氣,“拋開我個人的喜惡,為了宏遠,我也不能再支持他。心術(shù)不正的人也許靠著聰明手段可以當(dāng)個成功的販夫走卒,但大生意是一定要靠人品和格局撐起來的,宏遠這么大個攤子,他聞博靳怕是擔(dān)不起了。”
“楊叔,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今天給您看的這些東西,還望您能保密,我只想得到您的支持,不是要毀了我小叔。”
“他陷害你的時候可沒想著不能毀了你啊,光是私下?lián)Q建材還栽贓嫁禍,就能讓他吃牢飯了。”
“那畢竟是我親叔叔,我父親在天有靈,也不會希望看到我和他成了仇人。再說,聞家要是有人出了這種丑聞,宏遠的信譽也要受影響,光是股價就要跌不少。”
“你倒是個厚道的孩子,既有容人的度量也有守拙的智慧,你小叔這些年到底是小瞧你了。不過,我怎么聽說你還找了個男孩子?你既然這么重視宏遠的形象,就不怕將來董事長的花邊新聞影響公司嗎?”
“我不是找個男孩子胡鬧,那是我打算一起過一輩子的愛人,我不會回避這個問題。”
“為了公司的形象而隱瞞,甚至找個女人當(dāng)幌子這種事能接受嗎?”
“楊叔,咱們宏遠做生意靠的是誠信和實力,不是靠董事長一個人的私生活,何況,對愛人都不能做到真誠的人,誰會相信他對客戶真誠呢?”
楊昌浩緊繃著的嘴角終于放松下來,他戴好眼鏡,整了整扣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