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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三十八、可進可退[1/1頁]
“守株待兔”,月松的腦海里始終在重復(fù)出現(xiàn)著這個詞,守了一天一夜,兔子倒是來了,可是……
月松悶著頭,久久沉默不語,手下的特戰(zhàn)隊員們已經(jīng)熟悉了隊長的這種表情,都知道隊長在想門兒,也都學(xué)乖了,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招惹他。
月松還是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煙。月松眼望著遠(yuǎn)處的山峰,目不轉(zhuǎn)睛的,煙叼在嘴里,好一會兒都沒吸了,香煙自個兒慢慢的燃燒著,一點點的變短。
守株待兔,老子就不信了,還是守株待兔,我就守株待兔,月松專注的想著自己的問題,不料叼在嘴里的煙已經(jīng)燒完了,直接就燒痛了月松的嘴唇,“呸呸呸”,月松一把將煙頭從嘴邊打掉了,嘴里一個勁地吐著唾沫。
“呵呵,呵呵。”鐵蛋看著隊長的狼狽樣,在一邊憨憨地傻笑著。
月松走上前,一把將鐵蛋的頭往下一按,嘴里喊著:“彪子,過來!”
彪子快步跑過來,不解的問:“咋了?要殺肉?。俊?
月松推開鐵蛋,手指著幾百米外的筆直筆直的山峰仙人指,說:“看見沒?就那山峰,仙人指,能上去嗎?”
“我的天啦,直上直下的,難!”彪子摸著自己的后腦勺說。
“難就是能上去啰,那就給我上!”月松說。
“沒事吃飽了撐著了?再說了,就你懷里那幾塊干餅子,也撐不著啊?上去搞啥?”彪子問道。
“聽我說啊,”月松拉著彪子的胳膊說,“鬼子不是在掃蕩根據(jù)地嗎?要進山,就這么幾條路,管他是啥鬼子,都得從這一帶經(jīng)過不是,只要我們在仙人指上設(shè)了瞭望哨,經(jīng)過的鬼子我們就能盡收眼底,鬼子特戰(zhàn)隊不來便罷,只要他來,咱們就包抄過去。”
“???還是守株待兔?”彪子驚訝地問道。
“怎么?不行?”月松反問道。
“鬼子沒那么傻吧,襲擊了一次,沒得手,還會再去找已經(jīng)驚動了的師部?”彪子有些不太相信。
“你不知道鬼子都是倔驢加瘋狗?。可洗问潜坏诙€暗哨發(fā)現(xiàn)了,要不還不知道咋樣呢?再說了,鬼子一向過度自信,更何況是他們所謂的特種部隊呢?”月松解釋道。
“倒也是哦,可是這一帶是鬼子經(jīng)常出沒的地方,我們都上到仙人指上去,鬼子小鋼炮一架,就那店地兒,幾發(fā)炮彈,咱們特戰(zhàn)隊就全報銷了,這合適嗎?”彪子有些擔(dān)憂。
“你傻啊,都上去干啥?你帶兩個人上去,帶足水和干糧,其他人跟我在下面埋伏好,再說了,咱們也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鬼子大掃蕩,咱特戰(zhàn)隊拿著這么好的裝備,也不能閑著,你們在上面只管觀察,我們在下面還能時不時地偷點食,搞死他幾個鬼子,還能搞點彈藥給養(yǎng)什么的不是?呵呵。”月松越說思路越清晰,越說越覺得美得不行。
“也是哦,可是,你怎么不上去,我在下面帶隊偷食不是更美嗎?”彪子瞪著眼睛說。
“彪子,你是副隊長,在上面,那是苦差事,必須得咱們倆中上去一個,可是,下面鬼子那么多,咱們偷食可不能離鬼子太近,要不萬一脫不了身可就不好了,”月松把手中抓的狙擊步槍掂了掂,說,“這家伙,你使不了啊,怎么辦?呵呵,你上去,我在下面拿著家伙偷食去?!?
“啥呀,你把那玩意給我,我還不信我就玩不轉(zhuǎn)!”彪子說著就動手從月松手上搶狙擊步槍。
月松把狙擊步槍往身后一藏,說:“去去去,誰是隊長啊,胡副隊長聽命,現(xiàn)在我命令你,帶上常超、鄭海,馬上給我登上仙人指,有情況,就往下面的老松樹邊上扔一棵樹枝下來,在樹枝上刻上敵人路數(shù)?!?
“是!”彪子敬禮答道??蓜傋吡藘刹?,彪子又轉(zhuǎn)身,說:“咱們可說好了,下次再繳獲狙擊步槍,歸我使!”
“好好好,去吧去吧?!痹滤蓾M口答應(yīng)著,向彪子擺著手。
彪子喊上常超和鄭海,帶上長繩子、望遠(yuǎn)鏡,帶足了水和干糧,就沖仙人指去了。
月松也集合隊伍,帶著大伙兒跟著。
花了一個多小時,彪子才艱難地爬上了高達150多米的仙人指峰頂。彪子站在峰頂往下一看,媽呀,還真嚇人啊,筆直筆直的,就像用斧頭砍過的一樣,要不是絕壁上長著幾棵歪脖松樹,還真是攀不上來。
峰頂上面積不大,風(fēng)倒是挺大的,直起腰站在峰頂,覺著一不小心,就會被風(fēng)把人給刮下去似的。還好,峰頂上長了幾顆松樹和一些小灌木,更令彪子喜出望外的是,幾個大石頭間還有一個小山洞,有了藏身的地方,長時間在這里堅守,就有了后勤保障了,還不至于被西北風(fēng)給吹死凍死;有了松樹和灌木叢,就有了隱蔽的依托,也不至于很快就被鬼子發(fā)現(xiàn)。
彪子折了根樹枝,拔出刺刀,在樹枝上刻了一個歪歪斜斜的字“上”,然后把長長的繩子扔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