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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坤不想繼續說下去了,他掙了掙自己的手,沒掙開。
“該說的我都跟你說清楚了,松手吧。”
應坤垂著眸,等待莊馳松開他的手腕。
半分鐘后,他抬了抬眸,“你到底想干嘛?”
不說話,又不肯松手,讓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莊馳抓著他手腕的手緩緩收緊,“我們談談吧。”
“我們沒什么好談的。”
不等莊馳多說,應坤直接拒絕,“莊馳,你可別說你喜歡上我了,這樣我會忍不住笑話你的。”
他這話不過是故意諷刺莊馳,最好是惡心到他讓他離自己遠遠的,這樣也好過現在。
應坤覺得自己就是賤的,決定要死心,卻還是會因為他的觸碰而亂了心。
從小到大,他就是一個只會說大話的人,撒謊,說話不算話,這種事在他看來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了解應坤的人都知道,他滿嘴跑火車,什么話能信什么話不能信根本沒有譜。
可是現在,他把臉側過去一些看著莊馳,“這次的惡作劇是我犯賤,你想怎么做都隨你,上次的話我沒有開玩笑,以后你再也不用因為我困擾。”
這樣挺好,他想。
莊馳松了松手,應坤以為他答應了,瞬間把自己的手從他禁錮中收回來,他深吸一口氣,“那我回去了。”
他轉身,忽然聽見莊馳叫住他。
“應坤。”
應坤疑惑回頭。
涼風習習,莊馳說:“你以前不是這么說的。”
他眉眼一向冷淡得沒有情緒,而這一刻,卻露出了些許難過,可是夜晚太黑,應坤也沒有看他的眼睛。
應坤覺得他很奇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說完,他大步往前邁,不給自己任何回頭找他的機會。
他默默地喜歡了莊馳太久太久,這個人,這個名字,就如同毒藥深深進入骨髓,難割舍。
想把這個人從心里剜出去太難了,他得把一顆心生生剖開,然后將莊馳從其中拿出去,太痛。
可是他必須這樣做,也只有這樣做,才能及時止損。
往后余生任他如何,過得瀟灑肆意就好。
應坤大步回到包廂,里面靜悄悄,他打眼看過去,睡倒了一片。
他們七橫八歪的躺著,極其不雅觀,應坤卻鮮少的沒有嫌棄,他找了個位置坐下,靜靜地待了很久都沒有說話。
也許是意識慢慢有些混沌,他居然夢到了不久之前的事。
那時莊馳初初知道應坤對他的心思,表現得異常抗拒,也非常狠心。
他冷著一張臉告訴應坤,“別再喜歡我了。”
應坤才不肯聽,他自詡臉皮厚的程度和莊宴不相上下,嬉皮笑臉的反駁:“那可不行,我這輩子都喜歡你,你想甩開我,做夢吧。”
可是在夢里,應坤看見莊馳臉上一閃而過的惶然,不似他記憶里那般淡漠,莊馳說:“你憑什么敢說一輩子?”
應坤嘴上打趣:“我說一輩子就是一輩子,你管我呢。”
他自然是沒想那么多,人生苦短,過得一日是一日,想那么多作什么,豈不是自找麻煩。
恍然驚醒,應坤看著滿包廂打呼嚕的男人,撇了撇嘴。
兄弟道義瞬間被丟到腦后,他施施然離去,開車去酒店休息。
車窗大開,冷風灌進來,應坤壞笑著咧嘴,一如無數人眼中的太子爺,驕傲的,不屑一顧的。
第98章
番外五
“你們聽說了嗎?二年九班有個男生是私生子,他媽媽是小三。”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這有什么不知道的,
大家都傳開了。”
女生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