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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州在莊宴周圍打量了一番,蹲在他面前,神色凝重道:“她跟你說了什么?”
莊宴搖了搖頭,仰著臉看他,伸出雙臂說:“抱抱。”
明明是在撒嬌,符文州卻看見他眼底的濕潤,他有些急躁:“你不用在意她說的話,我會搞定。”
“抱抱。”
“莊宴,你告訴我她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抱抱。”
符文州:“……”
他沒了辦法,只好抬手攬住莊宴,唇抵在莊宴耳邊,低低地說:“拿你沒辦法。”
莊宴眼皮子一掀,偷偷地笑。
原本的擔憂瞬間被甜蜜充滿,他偏了偏頭把腦袋靠在符文州肩上,“你看見短信就來了嗎?”
“嗯。”
“魯莽。”莊宴撇嘴。
符文州無奈地笑,他從沒被誰說過莽撞,一向再冷靜自持不過的人,終于有一天栽了跟頭,他輕輕喟嘆:“還不是怕你受欺負。”
他自己的父母他很清楚,如果他們想做什么,莊宴是招架不住的。
聽見這話,莊宴吸了吸鼻子,“岑姨才沒那么兇呢!”
符文州一怔,“你叫她什么?”
“岑姨啊!”他眼珠子轉了轉,嘿嘿直樂:“你媽媽挺喜歡我的。”
“她跟你說了什么?”
莊宴沒打算告訴他那些,正因為他懂,才不愿意把符文州的脆弱剖出來,那是一個非常折磨人的過程,倒不如讓這次談話成為一個永遠的秘密放在心底。
他心思敏感,抬頭瞧了瞧黑沉的天,“咱們回去吧,冷。”
話題轉移得十分生硬,符文州眸子沉了沉,終究還是不愿意為難他。
“回去吧。”
“好!”
莊宴站起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禁不住埋怨他:“你就算著急也要注意身體吧,穿這么單薄就往這兒跑。”
他打算把外套給符文州披上,被一雙手擋在面前。
“我不冷。”
面色嚴肅又正經。
莊宴呲牙:“你騙鬼呢!”
他嘴上不饒人:“來來來,小州州,哥哥照顧你。”
偷偷看了看符文州越來越黑的臉,莊宴更樂了,“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是不是覺得我特有男友力?”
符文州嘴角彎了彎,嗓音在這個冬天變得尤其溫暖,“謝謝。”
“謝什么!”莊宴擺擺手,“我是你男朋友,照顧你是應該的。”
他滿意地掛著笑。
回到酒店,符文州才問:“她走了嗎?”
莊宴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個“她”指的是誰。
他想,州哥和他媽媽的關系是真的很不好。
“走了。”
躺在床上,莊宴明顯有心事,他猶豫了半晌,準備說出口的時候又停住了。
“州哥,我去洗澡。”
他“蹭”的從床上下來,一路進洗手間。
莊宴很少這么糾結過,哪怕是兩個人戳穿了窗戶紙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今天這么焦躁。
岑姨的到來,給了莊宴一些勇氣。
他簡單沖了個澡,這樣的冬天里,哪怕開著空調一樣還是很冷,他迅速鉆進被窩,只穿了一件浴袍的身體光溜溜,符文州那邊有熱度,他就不自覺往他身邊湊。
直到符文州臉色沉沉道:“莊宴……”
莊宴身體一僵。
隨即聽見他說:“老實點,別亂動。”
“……哦。”
莊宴老實了,用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轉了個身面對著符文州躺著,“州哥,上次你問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