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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莊宴閑來無事到處走走,畢竟在這里待了有三年時光,一切好的壞的,難熬的日子里,他都在這兒。
不由自主的走到練習室外,莊宴瞳孔中泛起懷念,他曾在這兒揮灑自己的汗水,跳到跳不動為止。
透過這扇門,莊宴好似看見了當年那個倔強地自己。
不認輸,不服。
他鼻子酸了酸,推開門。
里頭是兩個老熟人。
洛川先反應過來,驚訝得瞪大了眼睛,迅速朝莊宴跑來,祁川緊跟其后。
最近公司里也傳出了風聲,說莊宴要和公司解約了,公司就這么大,一點消息傳得到處都是。
其他藝人都說莊宴是火了,翅膀硬了,想拋棄老東家去找更好的出路。
只有洛川和祁川相信,宴哥不是那樣的人。
他們認識的宴哥胸襟寬闊,會指點小輩,把他們當弟弟看,是個特別特別好的人。
有一次洛川忍不住出言反駁,被那個女藝人狠狠地嘲諷了一頓。
“你們就算舔著臉跟在莊宴屁股后面,他也不會管你們的,怎么?看他火了就趕緊巴結?”
把洛川氣得不輕。
他畢竟年輕,一時嘴笨,沒想到什么好詞兒來回嘴,回去之后才后悔不已。
現在真的見到莊宴本人,他們反而欲言又止,不敢問了。
洛川大概心里有數,他有預感,恐怕這些事跟他偷聽到的內容有關。
那也是公司對不住宴哥在先,憑什么要宴哥背鍋?
兩個少年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不用問,莊宴也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他點點頭:“是要解約了。”
“原因呢?為什么啊?”祁川迫不及待問。
莊宴在他心里就像一盞明燈,在他迷茫的時候總能為他點明方向,可是現在,這個他要離開了,祁川一下子就像沒了主心骨一樣,害怕。
兩個小孩不宜知道太多,莊宴只說:“人總不能一直活得太隨便,我又不是抖m,干嘛在這兒受這份罪?”
洛川:“???”
祁川:“!!!”
啥意思啊?
兩個少年同樣的迷惑臉,茫然望著莊宴。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莊宴轉身打算走,忽而回頭跟他們招呼一聲:“以后我走了就不會常見你們了,有空請你們吃個飯吧,叫上那群小崽子一起。”
洛川有些哽咽:“好。”
等莊宴身影遠去了,祁川才問:“我沒做夢吧,宴哥真的要解約了?”
“祁川,其實你仔細想想也挺好的,這三年來宴哥在這兒受了多少委屈,背了多少次黑鍋,他現在打算離開是好事兒。”
相比之下,洛川心思更細膩一些,他早就發現公司經常讓莊宴替其他藝人背黑鍋,理由那么荒謬:莊宴身上的黑點不差這一個。
他深吸一口氣,祈禱莊宴談判順利。
高跟鞋由遠及近的聲音異常刺耳,莊宴慵懶地倚在椅子上,一只手支在面前的木桌上撐著腦袋。
看見來人,他眸低低地轉至門口,輕嘲一聲喊:“喲,是楊姐啊。”
楊立手心出汗,緊緊握著手里的文件。
想到董事的囑咐:“符文州已經給咱們下了最后通牒,不管莊宴提什么要求通通答應他!不然咱們整個公司都得被符文州玩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