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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點泄氣,好歹給點回應啊!
“州哥!我餓了!我要吃餃子!”
注視著符文州一步步走向沙發,坐下,再翹起二郎腿,接著從面前的桌上拿起一本書翻閱,整個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絲破綻。
聽見莊宴喊餓,他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莊宴瞇起眼睛,不對勁。
他翻身下床,在符文州身側蹲下,伸長了腦袋去看他手上的書,視線卻飄忽不定。
符文州沒有絲毫反應,莊宴忍不住問他:“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平靜的口吻,不帶一絲情緒。
莊宴肯定道:“你就是生氣了!”
如果沒有生氣,干嘛這么冷淡?
他對符文州的性格也可以算是了解了百分之八十,有個詞用來形容他還是很貼切的。
——悶騷。
這人表面上看不出來,嘴上也不說,心理活動卻異常活躍。
符文州見狀只好解釋:“真的沒有。”
“呵。”他不信。
這次他手上的書是中文的,莊宴看了幾眼頭腦發昏,完全看不進去,他轉過身仰頭看符文州的臉。
確切來說是盯著,直到符文州挫敗的放下書。
被這么看著還能無動于衷的話,實在太難。
尤其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心上人。
符文州把手輕柔地放在莊宴頭發上,輕輕揉了揉,“你怎么了?”
莊宴有點氣憤:“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
“我真的沒事。”
莊宴低下頭,視線掃過符文州的褲子,忽然瞇起眼睛,他看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夠悶,起反應了居然還要躲著,莊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扶著符文州的膝蓋把頭埋上去,遮住自己大笑著笑出眼淚的丑態。
符文州嘆氣,莊宴搖了搖頭站起來往后退,回到穿上用被子把自己捂了個嚴實,刻意憋著的笑聲不斷從被子里傳出來。
符文州臉色有些發青,片刻后無奈地搖頭,放下書朝他走過去。
莊宴聽見動靜,冒出一個頭,又笑出聲。
他繃著臉憋笑:“怎么了州哥?”
“不是餓了嗎?我去給你做。”
莊宴愣了愣,沒好意思繼續笑了,怎么說責任也在自己,這么笑話人家有點不夠意思,他神色平靜下來,露出笑容:“我跟你一塊兒做!我會搟餃子皮。”
冬天吃餃子幾乎是一個習俗,莊宴愛吃餃子,在他的記憶里,爸爸在世的時候經常帶他去吃。
那是他為數不多的,對爸爸的記憶。
莊宴五歲時爸爸因病去世,那時候他還不太明白死亡意味著什么,也是從那時候起,莊馳對莊宴越發冷淡。
后來每到過年,團圓飯上他從來沒有上桌的資格。
久而久之,吃飽已經是一件求而不得的難事。
后來出道,他必須學會照顧好自己的起居生活,做飯也成了必修課。
莊宴不敢說自己做得好吃,填飽肚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包餃子步驟繁瑣,平時莊宴不常做,搟餃子皮更是一件技術活,他動作笨拙,餃子皮被他搟得形狀不一。
面皮有的太薄,有的太厚。
莊宴抿起嘴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太好看,但是吃起來應該沒區別……吧……”
越說越心虛,聲音也漸漸低了,夸下海口說自己會搟餃子皮,結果事實證明自己在吹牛逼。
他臉色紅了紅,急忙扯開話題:“你怎么連餃子都會做啊?”
符文州沒拆穿他拙劣的表演,嘴角噙著一抹笑:“興趣。”
因為興趣……莊宴說道:“那你應該去做廚師。”
符文州沒有直接反駁:“再喜歡的事,日復一日的做,也會膩的。”
“啊……”莊宴臉色蒼白了一些,那喜歡的人呢?
是不是在一起久了,也會膩?
他抬眼看了看符文州的臉,最終沒有問出來,有些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