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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你們兩個都是知名度很高的人,
況且你現在事業才剛剛起步,
很有可能因為這個功虧一簣。”
她說的這些莊宴都想過了,
他不是沖動的人,
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卻鮮少的不夠冷靜。
如果足夠冷靜,早在符文州闖進他家里的時候就該斷然拒絕。
興許是人生太苦,
碰到一點甜就想抓住,舍不得放開了。
皎潔月光下,莊宴眼里有光。
“不怕。”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罵了,
就算這個世界不接受又如何,頂著再大的壓力,也要活下去。
“為什么啊?”她不理解。
莊宴忽然低頭笑了一下,然后重新抬起頭望著夜空閃爍的星星,聲音十分縹緲:“生活已經很苦了,為什么要拒絕自己喜歡的人和事。”
祁盛兒抿起嘴角,許久緩緩上揚,“我知道了。”
說對莊宴是喜歡,其實也不算,更多的是一種信仰,而現在她知道,自己的信仰還在,他仍舊努力的沖破枷鎖,向著更高處走。
話題有些沉重,祁盛兒不想再談這個,說起了另一件事。
“這次我和我爸吵架,是因為莊馳。”
最近這個名字出現在莊宴身邊的頻率太高,他極快的反應過來,“為什么?”
祁盛兒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許久才艱難道:“我爸讓我和他結婚。”
莊宴懂了,商業聯姻。
莊馳有頭腦,祁云山有大把的錢,兩家聯合起來一定能再上一層樓,可是能讓他們互相信任的,就只有聯姻。
然而前提是,犧牲祁盛兒的意愿。
沒等他問,祁盛兒就說:“我不愿意。”
就是因為她不愿意,才會屢次跟祁云山發生爭執。
這次也是一樣,祁云山又想給她安排和莊馳見面,她拒絕了,于是爸爸打了她一巴掌。
狠狠地一巴掌,讓祁盛兒瞬間清醒。
她恍然明白了,自己在爸爸的心目中就是一個可以隨便犧牲的工具而已,一文不值。遠不如他的公司重要,遠不如他的事業重要。
可是祁盛兒從來都不是軟包子,祁云山說她反抗不了,可是不試試又怎么會知道。
更何況……
她想起應坤,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京圈太子爺,似乎和莊宴關系很不錯,于是斟酌著語氣問道:“應坤和莊馳關系很好嗎?”
莊宴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說:“還行吧,小時候都是一起長大的。”
祁盛兒緘口沉默了,不知道該不該說。
那天她遲到了半個小時才去赴約,卻在包間里遇見了應坤。
應坤看她的眼神帶著敵意,她不會看錯,可是不知道這種敵意從何而來,除非是因為莊馳。
莫非……莊馳也不想答應這次的聯姻。
這樣就說得通了,應坤那天是為了替莊馳警告她。
她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莊宴。
完完整整聽完之后,莊宴嘴角微抽,應坤可真特么霸氣,宣示主權的方式直接得不能再直接。
莊宴拍了拍祁盛兒的肩,感慨萬千:“你可以放心了,這樁婚事鐵定會黃,以后你爸給你安排什么你都乖乖聽話就行。”
“為什么?”
這還用問?有應坤那個小霸王在前,不黃才怪!他別的方面可能不行,但是搗亂搞破壞尤其在行。
“總之你放心,成不了。”
祁盛兒茫然地看著他,絞盡腦汁也沒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