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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符文州不是這樣的,答應和他在一起之后,
符文州根本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顛覆了以往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該說是愛情使人降智嗎?
車在莊宴家門口停下,
破敗的小樓和豪車這么一對比,
十分格格不入。
莊宴開門打算下車,
被符文州拉住手沒有松開。
他用力甩了甩,
沒甩開。
正準備說句狠話的時候,他一扭頭看見符文州直直看著他,
那副模樣極其可憐。
心軟了軟,說道:“我得回去了。”
符文州還是沒松手。
莊宴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說:“我都陪你半個月了,
工作不知道堆成什么樣,你來負責啊?趕快松開!”
這回他故意皺著眉,臉色嚴肅,符文州手掌微微用力,把他整個人拉回來,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在他嘴唇印上一吻。
莊宴:“......”怎么這么黏人。
他掀開眼睛看一眼符文州,說道:“我能走了嗎?”
“好。”符文州應了一聲,松開了抓著莊宴的手。
打開車門,有涼風吹過來,莊宴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
他正準備往前走,隔著數十米,一道身影靜靜地站在那兒朝他看過來。
一時間,莊宴如同被繩索緊緊勒住喉嚨,心跳都逐漸變得緩慢起來。
那人沉默無言,就那么看著他,讓莊宴幾乎無法呼吸。
他動了動嘴唇,最后什么都沒說,直直地往家門走,卻被人堵住了去路。
“莊宴——”他開口:“我們談談。”
莊宴腦子瞬間好像有什么炸開了,他厭惡地皺眉,看著莊馳的目光如同看一樣令他惡心的東西。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
“我有。”
莊馳一向說一不二,他要做到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莊宴一向都知道,這個人冷漠至極,沒有人情味兒的。
他正準備還嘴,急促的腳步聲走近,一只手握住莊宴的手臂把他扯向身后,然后整個人擋在他身前。
符文州見狀不對,急忙下車趕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莊宴忽然覺得安心的不少,好像擋在他面前的這個人什么都能做到。
“莊馳先生......”符文州冷冷地看向他,兩人對峙間,誰的氣勢也不遑多讓。
莊馳神色有了細微的變化,他看一眼符文州,再看向躲在他身后的莊宴,聲音一如往常的冷靜和沉著:“原來媒體的報道是真的。”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一旦有關于莊宴的大型報道出來,莊家就會出面教導莊宴,你是錯的,你生來就是錯的,你的出身導致你這個人就是個錯誤,因為你是私生子,所以你才會一事無成。
他恨透了這樣的莊家,恨透了自己姓莊。
“簡直是...令人作嘔。”莊宴低著頭,扯開嘴角笑了。
微微仰起頭,他厭惡地看著莊馳:“你想跟我談什么?”
談談,每次都是這樣的理由,用自以為是的大道理去譴責莊宴。
沒錯,自以為是,莊家全都是這樣自以為是的人,滿心覺得可以操控別人的命運,他一個私生子就不該有自己的生活,就該一直,永遠,被他們踩在腳下不得好死才對。
莊馳,莊夫人,莊家的所有人,都是令莊宴作嘔的存在。
這些人不出現在他面前,他不會去惦記著記恨,但是一旦出現,他絕不會原諒。
符文州將莊宴的手臂握緊了一點,他皺起眉,回身看著他,抬手撫了撫他的眉,沉聲說:“你不想聽,就不聽。”
莊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