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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平靜地收回視線,“你有心事?”
“沒有!”
莊宴扭頭打算出去,發現忘帶手機又折回來,然后說:“我今天沒什么工作安排吧?”
司南微微考慮一會兒:“沒有。”
“那我今天有事,就不來公司了,你也給自己放個假吧。”
他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司南的視線內。
留下司南一個人陷入深思。
莊宴在車里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在“性冷淡”備注名上猶豫不決,他正準備狠一狠心按下去的時候,電話震動并響起鈴聲。
驚嚇中手機掉在地上。
他眉頭皺緊。
“操!誰這時候給老子打電話!”
從腳底下把手機撈回來的時候才看見,隨著鈴聲跳動的那三個顯眼的備注名。
——性冷淡。
他咬了咬牙,按下接聽。
那邊聲音依舊是不冷不熱:“在干什么?”
莊宴幾乎懷疑昨晚是自己的夢,不然為什么這個人可以這么冷靜。
他猶猶豫豫:“在...在工作。”
“很忙嗎?”符文州一手拿著電話,另一只手在文件上翻閱,眼睛卻沒有落在上面。
莊宴隨口扯:“也沒有很忙。”
半晌沒等到符文州說話,莊宴有點坐不住了:“你呢?今天忙嗎?”
“忙。”
“......哦。”
“過來吧。”
莊宴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結巴道:“去哪兒?”
符文州說:“來我這里,我讓人去接你。”
“......”不是莊宴思想不純潔,他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好歹是個正常的二十一歲的男人,這種話怎么聽都有點讓人浮想聯翩。
甚至他有點懷疑,符文州是個老手。
等他被萬鈞接上車,旁敲側擊的打聽:“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萬鈞曖/昧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莊宴:“......”完了,他怎么就想不通上了符文州這條賊船?
他嘗試著商量:“我待會兒還有工作,要不下次有空再約?”
萬鈞一口拒絕:“不行。”
開什么玩笑,他要是不把莊宴好好的送到符文州面前那就是辦事不力。
莊宴死心了,癱躺在后座上猶如一條死狗。
直到車停下來,他仍舊不動如山。
萬鈞:“莊先生,到了。”
莊宴咬著牙:“我不出去!”
“文州在等你。”
莊宴心顫了顫,繼續堅持:“不去!”
萬鈞沒了辦法,他是個經紀人,還是個只有一米七五的經紀人,想獨自把這個一米八二的大男人拖上去心有余而力不足,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斟酌著說:“那我叫文州下來接你?”
“我......”
這他媽什么事兒啊!
莊宴妥協了,與其被人宰,不如自己站著過去讓他宰,好歹更有尊嚴。
跟著萬鈞走進一棟大廈,他好奇的張望四顧,然后拍了拍萬鈞的肩,“兄弟,這是你們經紀公司啊?”
“嗯。”
又往里走,莊宴心下奇怪,“怎么沒看見別的藝人?”
“......放假了。”
“???”
好不容易把莊宴送到符文州辦公室門口,萬鈞已經身心俱疲,他從來沒想過莊宴會是一個這么難搞的人。
話多,聒噪,還難纏。
萬鈞指著那扇門,“文州在里面等你。”
莊宴面無表情:“哦,謝謝你啊。”
萬鈞:“......”這個謝謝一點都不走心!
枉他千里迢迢把人接過來,真是氣人!
莊宴推開門,看見了那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