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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戀。”
“答對了!厲害!”
符文州抿起嘴角,沒笑,看向手舞足蹈的莊宴的眼神卻是柔和的。
下一道——西瓜。
莊宴終于忍不住吐槽:“這題是誰出的啊!也太為難人了!”
采訪的小姑娘打了個哆嗦,小心翼翼的低下頭,是一個同事出的,那個同事是莊宴的黑粉,說這樣的游戲必須為難一下他。
可是分明為難的是影帝啊!這個影響的可不是莊宴的分數。
她什么都沒敢說,靜靜地看他們玩游戲,不知道為什么,劇組里有人跟她說影帝很討厭莊宴,她覺得不像,這兩個人看起來關系明明就很好。
莊宴的題一道比一道難,西瓜在他的靈魂表演下還是被猜出來了,接下來分別是輪船和七夕。
他絞盡腦汁,五道題結束已經是氣喘吁吁。
好在符文州除了七夕沒猜中,其他都答上來了。
接下來輪到符文州表演,題板上的題目就成了——睡覺,起床,打電話,喝水,手表。
他皺了皺眉頭,這些內容相比之下簡單了幾個層次。
莊宴全都答出來了。
不出意外的贏了,他直接蹦了兩下,笑容閃閃發亮,比了個耶。
采訪結束,倆人一起回劇組的路上,氣氛就忽然不同于剛才的熱鬧,變得靜下來了。
以往兩個人一起相處的時候莊宴都會主動找話說,從來不會無聊。
走到一半,符文州才擠出幾個字:“你很高興?”
莊宴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反常,用往常的語調說:“我贏了你。當然高興!”
符文州神色認真:“你贏了我就會高興?”
“這個...”莊宴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樣說好像是故意跟符文州作對一樣,他剛打算解釋,就聽見符文州說:“我知道了。”
再抬頭時,只能看見符文州遠去的背影。
他擰眉,不至于吧?這也生氣?
回到劇組的時候還沒到莊宴的戲份,應坤尋過來,搭著他的肩八卦:“都問什么了?”
莊宴瞅都沒瞅他一眼:“就是一些慣例的問題,你好奇?”
“不啊,我好奇的是你怎么沒跟符文州一塊兒回來。”
符文州是先回來的,幾分鐘后莊宴才露面。
他眉頭動了動,“你屁話真多。”
然后又解釋:“我去抽了根煙。”
應坤吸了吸鼻子,確實有股淡淡的煙味兒。
他皺起眉:“你不是不抽煙嗎?”
“心煩,不行?”
“隨便你,我管天管地還管得著你心情好不好嗎?”
莊宴忽然想起剛才符文州問的話,樂呵呵說:“沒心情不好,剛才玩游戲贏了符文州呢!老子心情好得很!”
“你?贏符文州?就你那個智商?”
“你奶奶個腿兒,滾犢子!”
*
第二天莊宴殺青的戲份拍了兩個小時。
楽逍遇見了以前被校園暴力時的施暴者,四個同樣十八九歲的男孩,他們似乎心情不好,獰笑著對楽逍拳打腳踢。
以前挨打的記憶再次涌上心頭,痛苦的記憶翻騰而來,洶涌地擠壓拉扯著十八歲少年的心。
成了壓倒這個少年的最后一根稻草。
楽逍剛剛眼睜睜看著俞牧禾和厭聞相擁,心里那盞亮起的,微弱的燈,滅了。
承受了太多太多,這個少年頑強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倔強地不接受外來世界的好意,在這樣的夕陽黃昏的晚上,被打得不省人事。
等到晚間醒來,他好像已經喪失了痛覺,渾渾噩噩站起來。
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為他照亮了路。
高高的橋上,孤單而絕望的身影一躍而下。
莊宴拍完這部分,周圍都在說恭喜殺青,跳河的劇情已經提前取景拍過,他今天只拍了被暴打和踉踉蹌蹌走在月光下的片段。
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臉上還帶著化妝師給化出來的血和傷口。
司南走上來遞給他水和毛巾。
他接過,司南想幫他脫下已經臟了的外套,被莊宴下意識躲開。
司南一愣。
莊宴睫毛顫動,呼吸微微急促:“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