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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嗖嗖的,從開智之后就一直這樣,莊宴一直覺得這是觸底反彈。
傻著傻著突然不傻了,就變得特遭人煩。
莊宴把他的手甩開,沒給他一個好臉色:“應坤,我得把司南說給我的話送給你了。”
應坤好奇:“你那個好玩的助理說的?啥話啊?”
“你要是哪天死了,肯定是作死的。”
“你那助理瞧著溫溫和和的,怎么會說這種話,你少給人潑臟水啊!”
莊宴沒理他嘴貧,扭頭找人去了。
其實應坤說得倒也沒錯,他的確沒什么人可以問,工作人員瞧他一直都不順眼,他也不去自討沒趣,直接找到祁盛兒那兒去。
自打應坤來了,祁盛兒再也沒找過莊宴的麻煩,初步判斷這個大小姐對應坤還是頗為忌憚的。
他往祁盛兒身邊一站,登時笑了。
這個小粉絲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還有點小神經。
祁盛兒瞥一眼:“笑什么?”
莊宴說沒事,問說:“你這兒有小風扇的充電器嗎?”
“有。”她側了側頭,跟右邊的助理說:“去拿給他。”
她有兩個助理,一左一右人手一個小風扇,給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莊宴不由得感慨:“你這日子過得可真滋潤。”
“你也挺滋潤啊。”她說。
“你這話可就沒意思了,我日子過到狗肚子里去了都。”
祁盛兒可不這么想,她冷笑著撇嘴:“應坤這個大少爺都為了你專程來咱們劇組探班,你日子還能過得不好?騙誰呢!”
一會兒是符文州,一會兒又是應坤。
她沒忍住多了一句嘴:“莊宴,你會玩兒啊。”
莊宴笑臉一僵,操!
他從助理那兒接到充電器就準備走,不打算再多說了,再說下去指不定又得吵起來。
這小粉絲和他天生不合。
祁盛兒憋了兩天才有機會跟他單獨說話,不多嘲諷幾句怎么甘心,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一下拽住他的手臂。
女人的力氣天生不如男人,莊宴一下就觸電般的甩開了,不自覺的往符文州那邊看了一眼。
發現符文州沒有往這兒看,松了一口氣才質問她:“你干嘛呢!”
祁盛兒沒好氣的指了指自己:“我是個女的。”
又指著莊宴的胸膛說:“你是個男人。”
莊宴攏眉道:“那又怎么了?”
“我能對你干什么?能不能別這么大驚小怪,搞得好像我調戲良家婦女一樣,我是那種人嗎?”
論嘴皮子功夫,祁盛兒是說不過莊宴,但是莊宴現在的心思顯然就不在這兒,心不在焉的迎合了幾句。
“哦……你說的是。”
“嗯,我知道了。”
如果不是他一臉漠然,祁盛兒真要以為他態度良好了。
她從這邊看過去,只能看見一個后腦勺,往前走了兩步才看見他的視線,順著看過去,是導演和符文州在交談什么。
女人的直覺讓祁盛兒察覺到什么,她眉毛微皺,說道:“你看什么呢?”
莊宴一向機靈,不輕易讓人抓小辮子,也就是在符文州和司南那樣的聰明人面前容易露餡兒,他呵呵一笑:“我擔心符文州趁我不在跟導演說我壞話,萬一刪我戲份怎么辦?”
祁盛兒:“……”
她難以言喻的瞥了莊宴一眼,以前怎么就飯上一個腦子有坑的人呢?
“不會的,符文州不是那種人。”
莊宴來興趣了,扭頭問她:“你就這么肯定?你跟他又不熟。”
“是不熟……”她說:“但是符文州的風評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為人處事光明磊落,你少亂說話給人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