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女巫本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為什么,莊宴心里有點不舒服。
忽略掉那點不愉快的感受,他從地板上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亂套上,然后擺擺手:“那我走了。”
符文州沒說話,默默地跟在莊宴身后,讓莊宴有點緊張,他打開門走出去,剛想再說點什么,一回頭,門在他面前“啪”的一聲被關上。
莊宴:“......."操!
好歹是剛剛貢獻了初吻的人,被這么對待真尼瑪有點心梗。
憋著氣回到房間,半晌都沒平靜下來,剛剛清醒的時候兩個人還嘴對著嘴,他一把捂住臉,媽的!怎么這么羞恥!
好久才接受了自己和符文州接吻的事實,莊宴抖著手給司南打電話。
那邊幾秒就接了——
可能是心虛的緣故,莊宴聲音特別小:“你在哪兒呢?”
“酒店,怎么了?”
莊宴咬牙:“你怎么沒來接我?”
他這個酒后胡來的性子司南是知道的,他解釋道:“符文州打電話說你喝多了。”
“然后呢?你就放心讓他送我回來?”
司南沉默了,莊宴喜歡符文州,但他似乎不滿意這樣的安排。
頓了頓,他說:“你在他面前出丑了?”
莊宴平靜下來的臉色霎時燒紅:“我掛了!”
掛斷電話,他仍是久久不能平靜,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心臟跳動的頻率就好像脫離了控制。
他按住心口,一萬句臟話憋在嗓子眼。
偷雞不成蝕把米可能說得就是莊宴本人,他緊緊抿著嘴唇,在手機聯系人找到了一個很久不聯系的人。
打電話第一遍沒人接,第二遍等了好久才接通。
剛接通,莊宴還沒說話,那邊就冷哼道——
“喲,莊小公子怎么想到給小爺打電話了?”
莊宴這邊沉默了兩秒,應坤這個人人品不怎么樣,但還算有點交情,遇到這事兒他也只能想到問他了。
他沒說話,應坤微微急躁:“跟你丫說話呢!少裝啞巴!”
莊宴回道:“聽著呢!你屁話怎么那么多!”
他們兩個人也算是臭味相投了,交情是從十來歲開始的,那時候的莊宴是個小可憐,應坤是個小傻子。
應坤開智很晚,十歲了說話還結結巴巴的,天天跟在別人屁.股后面,什么事都說不明白,一加一等于幾都得伸手指頭。
相比較之下,莊宴雖然在莊家處境不好,但還算機靈,那時候莊家和應家還是對門,應坤這個小傻子在同年齡層小朋友眼里那就是個供大家取笑的樂子,他逢人就傻笑,被罵也不會還嘴,莊宴十分懷疑,他壓根兒就不知道人家在罵他。
一個私生子,一個小傻子,同樣是被欺負的對象,命運卻是截然不同,莊宴是無人庇護的小可憐,應坤可是實實在在的太子爺,他的爺爺放在莊家面前,也是不敢招惹的人物。
可惜應坤傻,從來不知道告狀,莊宴那時候偷偷摸摸替應坤告過幾次狀,剛好那幾個人也欺負過他,權當替自己報仇了。
后來應坤長大了也還是腦子不怎么好使,一直以為莊宴是為了幫他才去告狀。
上初中的時候從來沒及格過,于是跟同樣不及格的莊宴就這么混成了一片。
長大之后倆人就不怎么聯系了,主要是莊宴心里清楚,應坤是家里的獨子,整天跟他這么一個名聲臭了的私生子混在一塊兒,免不了別人說閑話。
距上一次通電話已經過去倆月,應坤對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哥們兒心情特復雜。
“說吧,找我啥事兒?”
莊宴有點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