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女巫本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宴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一高興我就更緊張。”
司南漠然了看他一眼,剛好有人喊莊宴的名字,他說:“到你了,去吧。”
冷不丁被叫到名字,莊宴是真的緊張,說話都有點顫抖了,“我去了啊...你在外面為我祈禱吧。”
司南:“......”試鏡搞得像上手術臺,有病!
走進房間,里面跟莊宴想象中完全不一樣,攏共就倆人,一個是導演齊遠衡,另一個就是主演符文州。
莊宴來回扭頭看了看,確實沒有其他導演和制片人在場。
心里的緊張感少了點,人少是好事兒。
他調整姿勢站好,沖導演和符文州打了個招呼,“前輩好,我叫莊宴,來試鏡。”
莊宴敢說這輩子除了選秀那會兒就沒這么賣力的笑過,極力綻放自己年輕活力的少年感,不為別的,這部劇的男二號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小青年,喜歡上女主這件事讓莊宴來說就是誤入歧途。
那哪兒是愛情啊,那是年少缺失母愛產生的依賴。
為了貼合這個角色,他得盡力扮演一個十八歲男孩。
導演看了他一眼,“試鏡哪個角色?”
“楽逍。”
齊遠衡今年四十八歲,是入圍前十的著名導演了,看人絕對是有一套,這個名字一出來,他就把楽逍代入到面前這個站著的演員身上。
他點評:“外表貼合,沒什么問題,試一段兒戲吧。”
說完,他還問符文州的意見:“文州,你覺得呢?”
莊宴這才把目光放在符文州身上,不得不說,這位新晉的影帝在氣場和長相上絕對是一絕,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很好看了,跟這位影帝一比,就少了點什么,他眼睛和絕大多數藝人不一樣,有一雙狹長的眸,淡淡的看過去時自帶凌厲的氣勢,可要被是他用溫柔的目光注視,絕大多數人都是受不了會腿軟的。
這才是真正天生吃這碗飯的人,有天賦也有實力。
符文州忽略掉一直盯著他看的視線,淡淡道:“嗯。”
意思是贊同導演的點評了,導演滿意的點點頭,發話:“行,那你試一段兒戲吧。”
之前的郵件里有幾個片段的劇本,莊宴在挑戲上認真想了很久,太平了會沒有新鮮感,情緒波動太大的部分又很容易被人看出弊端,選來選去,有一段兒是最合適的。
這個名叫楽逍的少年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因病去世,和爸爸相依為命,然而爸爸卻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他每天酗酒打架,喝多了回來就家暴孩子,根本不管楽逍的死活,這樣長到成年的孩子為什么能一直保持一顆陽光的心?
他沒有看過完整的劇本,郵件里收到的幾個片段里,這個少年特別愛笑,像小太陽般給人帶來溫暖,但是莊宴不覺得,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少年陽光背后應該是陰郁的,自卑的,甚至有些病態。
而他選擇的片段就是楽逍剛剛認識女主的時候,女主角二十四歲,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對這個社會懷著熱忱,偶然認識了楽逍,因為同情心泛濫而經常開導他,甚至總是給他送一些生活日常用品。
這個戲需要有人扮演女主角來搭戲,導演扭頭看了看符文州,對莊宴說:“無實物表演,會嗎?”
莊宴看懂了導演的眼神,不敢讓符文州演女的,他低頭憋笑,“會。”
俞牧禾來到破敗的小屋子,被這里的環境所驚訝,與其說是房子,不如說就是堆在垃圾里的一條巷子,而楽逍的家就在這條巷子里。
她不敢想象,怎么會有人在這樣的環境里生活十幾年,她自身家庭并不算特別好,也就是簡單能達到小康的水平,還有一個哥哥在,從小就被家里保護得特別好,窮這個字眼,看到遠比聽到來得震撼。
剛好有只老鼠從巷子里飛速爬過,俞牧禾嚇出一聲尖叫。
楽逍眼底泛出一絲惡作劇成功般的喜悅,嘴角微微上揚,說出來的話卻溫暖得讓人充滿安全感,“這里經常有老鼠,你別怕,站到我身后來。”
俞牧禾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遇到老鼠不可能保持鎮定,她瑟瑟發抖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