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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的。”

許越生了會兒悶氣，才問，“我現在是不是真的很丑？沒有頭發，嘴巴也有點歪，說話都說不太清楚，盛藍經常取笑我，說我是尼古拉斯趙四。”

易言軒忍著笑，“在我心里你怎么樣都好看。”

許越心里像被人灌了蜜，嘴上可不松口，“騙子！”

說完，肩頭被人從后面推了推。

易言軒：“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見我？等恢復好？那要多久？一年？五年？還是十年？”

“既然你也嫌棄我出身配不上你，現在這樣不正好？你丑我窮，天打雷劈的一對。”

許越小聲的辯駁了下，“沒嫌棄你出身……”

手從臉上移開，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劃拉著。

“只是想讓你有更好的選擇，而不是陪著這樣的我。”

聲音越說越低，最后和蚊子哼差不多。

易言軒閉了閉眼，忍著胸腔里噴薄欲出的怒氣，“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不過就是怕自己真的生了大病會早死，怕我傷心難過嗎？許越，你不用這樣的，不說你現在沒什么事，你要是真的得了絕癥治不好，先我一步離開，我也會調整好，我十六歲就面對生離死別，很有經驗。”

“假如你真的先走了，我肯定會傷心，但我會給自己一個期限，等時間過了，我會好好生活，會遇到另外一個想共度一生的人，會有自己的孩子，總之，我不會讓自己孤單一個人，不會一直在失去你的痛苦中走不出來……”說到最后，聲音都有點哽咽。

許越聽得眼睛一酸，咬著手背，不想讓自己哭。

易言軒啞聲問，“好不好？”

沉默著……

“不好，”許越不知怎么的，真的忍不住了，把“不能這樣見到他”的念頭忘得干干凈凈，轉身就鉆進易言軒的懷里，臉貼在他的胸口，手環著他的腰，鼻腔是全是他的氣息，她安心了點，抱了好半天才說，“不好，我不要你和別人在一起……”

就算曾經那樣想過，現在也后悔了，說到底，人的本質就是自私。

易言軒的手撫著她的背，能感受到這段時間，她瘦了不少，“那我為你守身一輩子，以后都不娶，然后老死以后再去找你。”

許越：“也不要。”

易言軒笑了笑，“既然都不行，那你就應該好好養身體，健健康康的，一直和我在一起。”

許越遲疑了下，“……丑。”

“不丑，挺好看的。”易言軒看許越這幅樣子，就知道她心軟了，他沉浸在失而復得的欣喜中，腦子不太靈光，下意識說，“我重口味，什么樣的都能下的了嘴。”

許越：”……”

她氣囊囊地掐了下易言軒的腰。

易言軒趕緊改口，“那先當兄弟處處唄，不下嘴。”

這是被赤.裸.裸嫌棄了？！

許越現在有恃無恐，也不管先前誓死捍衛美貌受損不示人的決心，直起身，和易言軒對視。

捏著他臉上的肉，往兩邊扯。

不服氣地說，“也還好，沒有很丑，嘴巴有點歪而已。”

聲音很沒底氣，“我媽說可以恢復的。”

易言軒點點頭。

“不見你也是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幅樣子，打算好了以后再去找你的。”

易言軒：“要是我找別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