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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期盼他還在,然后臭罵他一頓。
——你是男人嘛,能不能不要這么小氣,給你一次臉色你就退縮,勇往直前不行?愈戰愈勇不行?劉備還三次茅廬才請得動一個軍師,你、你找老婆,就不能多一點耐心……
貼合的掌心忽然離了支撐,門被人從里打開。
許越抬眸,視線里,只剩這么一個男人。
黑色的短發清爽的垂在額前,易言軒穿著淺灰色的毛衣,右手抓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看樣子是要出門。
許越從開始“他還沒走”的竊喜,到瞥見他身后兩個大行李箱后,轉瞬低落,墜入谷底。
也懶得去想,推開還在詫異中的易言軒,頗為無賴地把行李箱往屋內推,怕易言軒過來搶,自己坐了一個,另一個用雙腿圈住,夾在腿間。
“新加坡有什么好的?地處熱帶,四季不分明,只有夏天沒有冬天,看不到雪,又總是下雨,濕度還高,容易上火。”
易言軒被許越進門之后的一系列操作弄得很糊涂,這會兒怎么又說到新加坡了?
不自覺地皺起了眉。
不過許越沒給他質疑的時間。
“留在國內不好嗎?大好河山,美食遍地……就算真的被一個人傷了心,不可以多想想其他人嗎?你有那么多粉絲,那么多陌生的人在全國各地支持著你,無條件的擁護你每個決定,你就這么不聲不響地走了,她們該多難過啊……你就不可以為她們考慮一下?”許越的目光在閃爍著。
易言軒背對著門、背對著陽光,眉目深沉,在往里走。
許越看他終于肯往里走了,鼻子一酸,輕輕地呼出一個氣,轉頭教育起他,“你這個人真沒勁,堂堂八尺男兒,怎么就長了顆玻璃心?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啊,兩次不行,再來第三次又不會死,一件事能憋在心里這么多年,怎么求別人原諒幾天都等不了?”
易言軒越聽越糊涂了,“越越,你說什么?”
他略頓一頓,更好奇,“你怎么會來這?”
許越聽到后面的話,忽然很想笑,“我為什么來這?我不來的話,以后只能去新加坡找你了,怎么別人都是‘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到我這里就是主動送上門,結果人還不領情。”
她可真是太委屈了,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二十多年,偏被一個男人牽著鼻子走。
易言軒走到她跟前,垂下眼瞼,深深看她。
覺得她這幅樣子可愛極了。
“誰說我要去新加坡的?”
許越毫無心里負擔地出賣溧陽,“溧陽啊,你讓他傳的話我也收到了。易言軒,我不答應,憑什么我還沒原諒你,你就先偷偷摸摸地躲起來,讓我找不到你……”
聽到溧陽的名字,再結合許越一進門,不分清水皂白地指摘了自己,易言軒大約也能猜測到事情的經過。
許越肯定是中了他的圈套。
不過一想到,許越知道自己要走后,表現出來的緊張還是莫名地取悅了他。
他雙手扣住許越的肩,手下一用力,行李箱車輪滾動,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笑著說,“他騙你的。”
許越才不信他的鬼話,行李都收拾好了,他自己這幅樣子也明顯是要出門的,騙誰呢?
她哼唧一聲,很不滿,“易言軒,我很好騙嗎?”
“對,很好騙,溧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