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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越不好意思地按撥了撥劉海,“那個……我斷片了。”
“斷片?”易言軒有了興致,在這之前,他還沒想好怎么和許越解釋下那個吻,雖然不是他主動的,但是他有了回應的動作,所以覺得自己應該要負起責任,但她現在忘記了,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從哪開始斷片的?”
許越黝黑的眼珠骨碌亂轉,“好像只記得我找到了酒,千辛萬苦地開了瓶塞,然后喝了幾口,其他的……都不記得了。”
“我后來下來找你,還記得嗎?”易言軒問。
許越搖了搖頭,鑒于自己醉酒后犯渾的前科太多,她主動問,“我昨晚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易言軒眉眼一彎,“比喻?”
許越思考了下,挑了后果最輕的來說,“比喻鬧著你,要你陪我喝酒。”
易言軒點頭,“這個有。”
許越唇角掛著尷尬的笑。
這一喝酒就吵著要別人一起喝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易言軒懶洋洋地說:“你還要我給你捂腳。”
許越表情瞬間崩裂,尷尬和羞恥光速地在臉上來回變化,“那個,我這么過分?!”
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你知道的吧,其實人喝多了酒,很多行為是無意識的,我這么做不代表……”
易言軒輕飄飄地來了一句,“我理解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酒后無意識的行為就是你在有意識的時候腦補數次,卻一直有賊心沒賊膽做的事。”
許越把椅子往易言軒這邊挪了挪,想解釋,“你聽我說,我許越對你絕對尊敬和尊重,絕對沒有經常腦補你給我捂腳的場面,你看你對我這么好,還給我床睡……”
“沒有經常?”易言軒挑眉,一下就挑出了重點。
許越噎了一下,無行中感受到了來自易言軒的壓迫,她很識時務地低聲說,“沒有,一次都沒有,我發誓。”
我要是說謊就再長高兩厘米,再瘦個七八斤。
易言軒面上還維持著溫和的笑容,“還有更過分的……”
“先申明一下,所有酒后行為我本人不負任何責任。”許越決定先發制人。
易言軒:“哦?那誰來負責?”
許越恬不知恥地說,“喝多了的許越啊,如果在昨晚她對你還做了什么過分或者讓你不舒服的事,你直接去找她。”
易言軒:“那你的意思就是喝多了的許越和現在的你是兩個完全分開的個體?”
許越點頭,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對,下次我放她出來時,你再和她算賬,現在……填飽肚子重要。”她一笑,勺了一口粥放進嘴里。
一清二白寡淡無味,她卻吃出了滿漢全席的滿足,一勺接著一勺地吃。
“行吧。”易言軒也不周旋了。
許越的無恥他見識過無數次。
兩人都默不作聲地用餐。
倒是易言軒反常的安靜讓許越有些食不下咽,她喝粥間隙不時偷瞄他。
這就算了?不能吧?他什么時候這么大度了?要知道為了五萬塊錢,易言軒可是不顧舊情,要她出賣勞動力來還呢。
照這樣看,昨晚對他應該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可讓他捂腳都做出來了,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越琢磨越好奇,最終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許越用胳膊碰了下易言軒,開始了作死之路,“那個昨晚,我還干什么?”
易言軒沒抬頭,“你都說是喝醉了的許越做的,和你沒關系,你又何必問呢?反正你又負不了責。”
許越:“可能、也許,我愿意為她的莽撞負點責呢?”
“好,”易言軒抬眼,支著下巴打量起許越,看她瞪圓了眼,一臉好奇的樣子,忽然又有了逗她的意思。
許越看他只顧盯著自己不說話,明擺著吊人胃口,心下不滿,想要催他,嘴張了張,尚未發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