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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易言軒嗤笑,“還挺自豪。”
兩人坐在大理石上,許越畢竟是個女孩子,況且還光著腳,冷得打了個寒顫,估計是把兩人的雇傭關系忘到爪哇國了,她很自然地把腳伸到易言軒懷里,嘟囔著,“我冷。”
易言軒可沒有伺候人的習慣,冷冷地拍開,“冷就穿鞋。”
許越鍥而不舍再次把腳塞到他懷里,更過分的是,她的右腳已經恬不知恥地把他的睡衣推高,趁易言軒還沒反應過來時,腳心貼上他的腹部。
那里堅硬、溫暖,剎那間的舒適讓許越饜足地嘆了一聲。
易言軒眼皮在抽搐。
是誰給她的膽子讓她敢這么放肆?
他飛速地站了起來,拉下衣擺,被許越剛剛無意識的動作弄得有些不自在。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可他又不好和一個喝醉酒的女人計較。
失去了暖源,許越不滿地嘟著嘴,手撐著沙發(fā)扶手也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仰頭又喝了一口酒。
來不及吞咽的猩紅液體順著的唇角沒出來一點,緩緩往下,淌過下巴沿著她頸部線條最后消失在睡衣領口。
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那液體像是點綴,一紅一白,強烈的色彩對比,透著少許蠱惑。
易言軒往沙發(fā)上一坐,有點忘了下樓的目的,坐了幾秒鐘,轉過吩咐許越,“你也坐過來。”
“好呀。”許越小碎步地挪過來。
沙發(fā)一陷,許越坐在易言軒身邊,胳膊就挨著他的。
易言軒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了一下,“你在哪找到酒的?”
許越答非所問,“你要喝嗎?”
易言軒瞧著她一臉防備的樣子,沒好氣地回她,“我不喝酒,謝謝。”
他停了下,又補充了句,“你也少喝,又不是什么好東西。”
許越不明白了,“為什么不是好東西?”
易言軒:“喝酒誤事,知道吧?喝了酒很多事情是不被允許做的,比喻開車,為什么?就是因為喝了酒,人的大腦會持續(xù)放電,導致神經興奮過度,這種情況下人會做出很多不理智的舉動……”
他嘖了聲,覺得自己也夠無聊的,竟和一個喝多了的人在三更半夜講道理。
“不理智的舉動?”許越重復了下,然后好笑地看了易言軒一眼,眼里幾分迷離幾分清醒,“哪種?”
易言軒伸手要抽走許越懷里的酒瓶,“酒鬼,快睡覺了。”
許越抱的力氣很大,怕他搶走,身體往前壓,把整個酒瓶都埋在了胸前,易言軒像觸電一樣縮回手,“懶得管你,我去睡覺了。”
“就知道你要搶我酒喝。”許越的話里透著一絲得意。
一瓶酒顯然不是她的量,正常狀態(tài)下三瓶不是問題,可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才喝了一瓶不到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將醉欲醉,意識可有可無。
易言軒不想理她,起身就要走。
許越卻騰出一只手抓著他的衣角,“你去哪?別走好不好,我怕……”她眼眸輕眨,在想條件誘使易言軒留下來,“不然我把酒分一點給你?”
易言軒:“不稀罕。”
許越似乎是打定了易言軒出于客氣才這么義正言辭低拒絕了她的邀請,想也不想的把瓶口對準了他,“不用客氣的,我請你喝。”
易言軒身體往后躲了幾下,奈何許越太過執(zhí)著,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僵持了一會兒,易言軒煩躁地一揮手臂,酒瓶應聲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