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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當時她啃著面包啃著啃著就哭了。

不是不知道易言軒和她在一起別有所圖，可她也相信人心是熱的，再冷淡也會被感化一點。

顯然在易言軒這里她沒成功。

哭完后，她喝了一場悶酒，紅的、啤的摻在一起喝，整個晚上內臟像燒起來了一樣，壓制不住地惡心，不知道吐了多少次，醒來時人躺在洗手間里，一地狼藉。

有時候清醒真的只是一瞬間的事。

她為了一個觸碰不到的人，忽略了身邊所有的風景，她把她這幾年的熱情和愛意不計回報地投入在一個人身上，到頭來人家只有一句沒動過心。

第二天她沒有任何聲明地關了個站，刪除了所有小姐妹的聯(lián)系方式，徹底將易言軒這個人從生活里剔除了出去。

許越說完，胸口微微起伏著。

易言軒深邃而暗涌地目光落在許越的眼睛上，看了好半天才開口，“也是，我沒有喜歡過你，所以你沒有義務要告訴我這些。”

許越的眼里漫出一層霧氣，模糊了眼前的人，“所以你不要老是擺出一層我欠你的姿態(tài)，我真的不欠你什么。當初是我非要和你在一起的，我沒得到你的心我認了，我許越?jīng)]什么大優(yōu)點，及時止損就是為數(shù)不多的一個，這么多年過去了，就算當初我很喜歡你，現(xiàn)在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用手背去擦，哽咽著說，“人都有年少無知的時候，誰年輕的時候沒喜歡過幾個人渣……”

“對。”易言軒點點頭，十分贊同許越的觀點。

許越：“……”

被他這一句弄的，許越又低低地笑出了聲。

哭哭笑笑的，她覺得自己像個神經(jīng)病。

“不說了不說了，反正就這樣，還說得我都說了，信不信隨你……”

許越的眼角還掛著淚，覺得自己這幾個小時的流的眼淚比前二十幾年的都要多。

一陣冰涼的觸感掠過許越的眼角，一直往下，在鬢角那里摩挲了幾下。

易言軒用拇指指腹在擦許越的淚珠。

他的視線始終定在她的眼睛上。

在和許越同桌的那一個學期，他很少能看到許越哭的樣子，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都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依舊是。

好像自己無論說什么、做什么都能催生她的眼淚。

此情此景，他很動容。

“許越……我原諒你了，原諒你的不辭而別，原諒你的隱瞞，原諒你的欺騙……我原諒你了。”

也放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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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在新年的第一天按照原有的行程返回宜城。

昨晚折騰的夠嗆，大家不約而同地選擇在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的飛行時間里補覺。

落地到了宜城，小楊來接。

葉卿罩著個大墨鏡，走在前面，聽著電話那邊傳過來的最新消息，“機場都快被軒軒的粉絲包圍了，我看走VIP通道吧，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