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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追人,陰魂不散。
全校廣為流傳,自此對易言軒獻殷勤的人少了不少,少許的幾個都給許越給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許越追了易言軒三個月,從秋天追到了冬天,該說的都說了,易言軒油米不進,態度很明確,讀書期間不想戀愛,無論對象是誰,都不想。
許越在易言軒身上第一次嘗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
許還山看到女兒不開心,以為寶貝女兒在學習上遇到了什么困難,放下手頭上的工作過來開導,兩人牛嘴不對馬頭說了幾個小時。
最后許還山一拍大腿,發揮慈父光芒,“成績真上不去就上不去,你老子有的是錢,到時候爸爸給學校捐所圖書館,就以你的名字命名,你想去哪讀就可以去哪讀。”
許越趴在沙發上,一想有道理,易言軒不是說現階段不想嘛,但并不代表他上大學后不想,他總是要成家的,反正她有的是辦法跟著他。
許越回到學校后,又從許還山的話里悟出了另外的一層意思,錢能解決很多問題。
比喻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讀很多名牌大學,而有些人寒窗苦讀的十幾年,差一分就會失去最鐘意的學校。
真特么不公平。
許越最近幾日發現易言軒的行為有些怪異。
他是住校的,據說家不在本地,在這個小城市里,也沒什么親戚,以往他周末都會在學校里。
可是最近幾個星期,據同是一個宿舍的班長段云說,易言軒都是周五下課收拾收拾東西走人,直到周日的晚上才回來,問他他也不說。
段云說完笑嘻嘻地向許越討要好處。
許越極其不要臉地和他說,“過幾天我把我和易言軒的結婚請帖送到你手上。”
好不容易等到了周末,許越偷偷摸摸地跟在易言軒的后面出了校門。
易言軒沒做什么思考,往市里走,許越跟了他好幾條街,從挺闊的馬路拐進小巷子里,目送著他走進一個破舊的小樓,她不敢再跟,怕被發現。
段云又告訴她,除了周末,易言軒這幾天也是放了學就沒了人影,宿舍快關門了才回來。
許越跟了易言軒好幾天,看著他一三到去了一個居民區,二四去的又是另外一個。
她跟蹤的方法不高明,很快被易言軒發現。
易言軒在小區門口堵住了許越。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他從里面出來,一看就看到了蹲在綠化帶那邊的瘦小身影。
他眉宇間已經有了不耐煩地語氣,“你還要跟我多久?許越,你怎么這么陰魂不散?”
許越揪著書包帶子,仰著頭看他,面不改色,“你來這里干嘛?”
“這關你什么事?”易言軒一只手抄在兜里,一只手提著書包,站姿松垮,人已經累的不行。
許越威脅他,“你不告訴我,我就一直跟,你去哪,我就跟到哪,以后每天都這樣。”
易言軒這幾個月真是被許越的厚顏無恥折磨的沒了脾氣,他嗤笑,“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就憑我是你同桌,就憑我喜歡你,我就有資格管,我不光管了,我還要管到底。”
“憑什么?憑什么你們都這么逼我,逼得這么心安理得?”
易言軒氣得把書包砸在地上。
“嘭……”
許越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
不對勁,這不是平時那個溫和、對誰都有禮貌的易言軒。
許越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和我說說,興許我可以幫到你。”
易言軒煩躁地用手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