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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心病狂的事，她哪還有心思睡覺，滿腦子都在譴責自己，聽到了身后有動靜，趕緊換了一個方向趴著。

“你醒啦？”許越極小聲地問。

易言軒愣了下，才扯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用氣聲回應她，“吵醒你了？”

“沒有沒有沒有，”許越眼眸輕眨，抿了下唇，很真誠地開始解釋，“那個，上午的事真對不起，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是盛藍……盛藍你知道嗎？就是你左邊的那個，她是我的好朋友，我們平時互相鬧慣了，沒事就喜歡動手動腳的，我不知道你們換座了……”

說到這，許越噎了一下。

該怎么解釋自己主動要和他做同桌的事又是一大難題，不過許越略微思索了下，決定先暫時忽略過這個話題。

她繼續說，“我以為我旁邊的還是盛藍，所以才閉著眼抱了下……我平時最喜歡抱她了，肉肉地，特別有手感，就跟抱著娃娃一樣……”

看著新同桌面無表情的臉，許越更虛了。

“真的，你信我！我不是還摸你胸了嗎？當時我就覺得奇怪，怎么好端端地盛藍胸都沒了，所以才捏了捏來確認下。”

許越說完仔細觀察著新同桌的臉色。

很好，終于有了微弱的變化，從冰山冷酷變成了……臉紅了。

易言軒覺得自己的整個臉都在發燙，擰開可樂的瓶蓋，喝了一口，壓下體內的熱氣。

“真的，你……”

“我相信你。”易言軒怕她再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很快打斷她的話。

他在許越眼前晃了晃可樂瓶，“你給我買的對吧？”

“嗯。”

“所以我喝了，我喝了就代表我原諒你了，懂嗎？”

許越笑瞇了眼。

懂了。

她對易言軒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甩掉心里包袱，許越閉上眼準備睡一會兒，思緒不知不覺放空著。

當事人原諒了就好說了。

別讓他一來就覺得這個學校校風不正，女生也不懂得什么是矜持。

會嚇壞人家的。

“我喝就代表我原諒你了，懂嗎？”

嗯？許越腦子里無意間竄出這話。

他說的是原諒，對吧？不是相信？

那意思是不是就是說他原諒自己對他的上下其手，但不相信她是無意的？

許越立刻睜開眼。

和易言軒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易言軒正在打量她，聯想中午飯后段云說的那些話。

校花？

耐不住好奇心，趁她安安靜靜睡覺時順便觀察了下。

能從五官看出來的確是個底子不錯的女孩，但并不注重日常護膚。

她的臉側皮膚有干裂痕跡，精巧的鼻子比其他部分更黑一點，嘴唇上還有些起干皮。

比起這些，易言軒更好奇的是，她在哪里動刀了？

他往前湊近了點。

割眼皮？墊鼻子？還是磨骨了？

不確定。

不過恢復得挺好的，看起來很自然。

他看的入神，驟然看到許越睜眼，嚇了一跳，想收回視線，但更怕這個行為顯得欲蓋彌彰，只好挑了挑眉，然后笑了笑，裝作若無其事地問，“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