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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聽出了易言軒話里的嘲諷,起身去廚房拿了筷子,盤坐在褐色的毯子上,開始用筷子吃。
易言軒往嘴里塞飯的間隙觀察了下許越拿筷子的姿勢,不禁一笑,和拿筆的姿勢一樣,果然沒變。
☆、跨年晚會(2)
吃過午飯,許越去扔垃圾,回來時易言軒已經把電視關了。
“不看了?”
停在那么一個關鍵處,許越百爪撓心。
“嗯。”易言軒打了個哈欠,撈過一個抱枕抱在懷里,“現在是午覺時間,一個小時后叫我。”
“哦,你不去床上睡?”
“我只睡一會兒。”
他這一會兒直接就睡到了晚上,期間許越喊了幾次,他都說“再睡一會兒”,許越只好縮在單人沙發上被迫欣賞易言軒的睡顏。
怎么這么好看,哪怕現在她看著他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但不得不承認,易言軒真是完美契合她的審美。
她在美國待了七年,見過許多異國帥哥,健壯的、清秀的,每一個都勾不起她戀愛的欲望,狐朋狗友們笑她,是不是金發碧眼的妹子更有吸引力?
許越不屑一顧,我又不是沒動過心?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取向。
去泡吧,多少異性過來搭訕,她都很冷淡,每走過來一個,她都帶著審視的目光看。
那七年真是清心寡欲,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沒有需求。
現在,她就距離易言軒不過一米,他睡得很深,眉目是舒展的,嘴唇微張。
她目光可以起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掠奪他每一個閃光點,也終于明白了這么多年為什么一直單身了。
她的審美被易言軒拔得太高。
以至于她后來遇到每一個人,自己心里都會不自覺把他們和易言軒對比,不如他,都不如他……
易言軒鼻間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橘香味,他睡得很踏實,一個姿勢睡了一下午,這是久違的好眠。
他緩緩地張開眼睛,因為不適應突然的光亮,眼睛瞇著,細窄的視線里是許越托著腮在看自己。
“你醒啦?”許越有些慌張,很不自然地指了指窗外,“你睡了好久,天都黑了。”
他樂于接受她憋足的的掩飾,“嗯,太累了,這幾天晚上都睡不好。”他揉著眉心,看似不經意地問,“我睡著的時候你在干嘛?”
啊……總不能說一直在看你吧。
許越覺得臉有些發燙,肯定是紅了,只好掩飾性地拿手心揉了揉臉。
“不會趁我睡著偷偷地追劇吧?”
許越看著他。
你睡覺的時候都把遙控器壓在身下,我怎么看?
易言軒在許越“你是不是傻”的眼神中坐了起來,“我換身衣服,待會兒出去。”
“要打電話給小楊嗎?”
“不用,我自己開車。”易言軒往二樓走。
許越趁此溜進一樓的衛生間里洗了個臉。
能不能有點出息?
你要是在古代,你就是個“烽火戲諸侯”的主。
看了就看了嘛,廉恥心還這么不爭氣,什么時候回家不好,偏偏那時候回來,哼,許越都恨不得扒了它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