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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軒漫不經心的掀起眼皮,很敷衍地補了一句,“哦,對了,你們也是。”
這種和睦的相處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
無論白天的工作是錄制綜藝還是練舞,易言軒始終很有耐心,話也很少。
許越能做的事不多,給他送送水,幫他拿下衣服,最多就是聽耿雨的吩咐買點熱飲過來分發給工作人員,替易言軒跟他們說聲辛苦了。
相安無事。
易言軒這一周用一言一行在告訴許越:你看吧,我這個人很好相處,不但沒架子還特別關心同事,你就安心大膽的留在我身邊吧。
盛藍聽完許越的描述,摸不著頭腦,“不能吧,他就沒有趁機諷刺諷刺你?”
許越已經爬到了床上,她剛洗完澡,頭發還是半濕狀態,“沒有,不但沒有諷刺我,還很關心我,總是問我累不累啊,能不能適應啊。”
盛藍大膽猜測,“會不會是他想和你和好?”
“啊……不至于吧,他現在身邊美女扎堆,哪還看得上我。”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腦殘電視劇都是這么演的。”
許越拿著毛巾擦頭發,“不會的。”
當初和她在一起易言軒都很勉強。
“你說,是不是我們的想法太狹隘了?”
盛藍不屑,“那你說個不狹隘的理由聽聽。”
“可能就是覺得我現在過得太慘了,五萬塊都沒有,想幫幫我呢,他知道我這個比較笨,什么都不會,就給我找了個簡單的活。”
盛藍一語戳破,“要是真想幫你,就不會逼著你還錢啦,他那么有錢,站幾分鐘都不止這些,再說了,把你放身邊又什么都不做,不是給自己添嘛。”
那也是。
頭發擦的差不多了,許越往床里挪了挪給盛藍騰位置。
盛藍換好了睡衣,在許越身邊躺下。
她還是不愿意相信易言軒能這么輕易地放過許越,“要我說他肯定憋著壞呢,說不定就是想先給你點甜頭嘗嘗,等你放松警惕了,再給你來個出其不意。”她笑了笑,“到時候,一定會是加倍的折磨,什么飯菜不合胃口,讓你橫穿半個城市給他買份水餃;什么喝的水太燙了,一氣之下直接澆你頭上;在導演那里受了氣不敢發,回到家就全都撒在你身上,跪遙控器、跪榴蓮……”
許越感受到整張床都在顫動。
她撐著頭看盛藍,看她笑的花枝亂顫,“不是,盛藍,你哪頭的?一想到他要折磨我,你就這么開心?你是不是沒事就在腦補這些啊?”
盛藍頓時斂住了笑,“不說了,睡覺!”說完,扯過被子,側過身,床又是一記重顫。
許越哼了一聲。
算了算了,不想了,庸人自擾。
臨睡前,她再三確認易言軒明天沒有工作行程,于是關了鬧鐘,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抱著盛藍充滿肉感的身體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她半睜著眼看了一下,陌生的號碼,隨后掛斷。
對方窮追不舍。
她接下電話,迷迷糊糊地開口,“喂,你好……”
“許越!”熟悉的聲音,帶著怒氣。
許越一個激靈,清醒了不少,“那個,是你啊?”
債主來電,她如臨大敵,渾身每個毛孔都進入備戰狀態。
易言軒:“都幾點了,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