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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紐曼醫生準備這一份叫“加勒比海”的甜品,溫斯蒂租了一張碟重看一遍、尋找靈感,終于決定在奶油中調入海盜們摯愛的朗姆酒,又加入了幾勺檸檬汁,充分發酵,每一個縫隙里都被淡淡的酒精味和檸檬味充斥,然后摻雜在加了幾分海鹽的芝士球當中。
紐曼醫生從來不發表他對于食物的看法,送走了上一份,他的下一個電話就打來了,這次他報出來的是:“沒有芳艷不凋殘或不銷毀。”
他也從來不解釋,就掛斷了電話。
溫斯蒂覺得紐曼醫生是在跟她玩猜謎游戲,他出謎語,她用甜品當做迷題答案,但是他從來不說她的解謎正不正確。
沒有芳艷不凋殘或不銷毀——莎士比亞的第十八首十四行詩,他在電話那頭念出這個句子時,剛剛結束了一場手術,一個年輕鮮活的生命逝去,他沒能救回她。
紐曼醫生對這件事只字未提,溫斯蒂也只當做新一輪的解謎游戲開始了,這已經逐漸地成為了她每日的小期待。
她的另一位常客是西西亞,更準確地說是西西亞的長官邁克羅夫特先生,每次紐曼醫生的電話打完五分鐘后,穿著一身整齊制服的西西亞就從那天在雨中載走她的車上下來,走到店門口,按著甜品單的順序買走五樣甜品。
本來溫斯蒂以為是西西亞自己享用甜品,有一次夸贊她每天吃這么多甜品,身材還能保持如此纖瘦,把連身制服裙穿得好看極了。
西西亞幽怨的表示:“甜品是買給福爾摩斯長官的。”
世界上哪里有每天吃這么多甜品還纖瘦的道理呢。
今天,在溫斯蒂掛斷紐曼醫生的電話五分鐘后,那輛車又準時挺在了甜品店的門口,不過走下來的不是身姿搖曳的西西亞,而是她的長官福爾摩斯先生。
連續這么多天的甜品享用以后,邁克羅夫特比溫斯蒂初見他時圓潤了一圈,肚子里像裝了一個小皮球。
“下午好,亞當斯小姐。”
今天沒有下雨,但邁克羅夫特的手里如那天一樣握著一把收攏的黑色長柄雨傘,他跟溫斯蒂打招呼時面上帶著笑容,但是卻不顯親近。
“下午好,福爾摩斯先生,”溫斯蒂望著他比原本更加圓潤的身形,由衷道,“您看起來氣色真好。”
“噢,謝謝你。”邁克羅夫特掃了一眼甜品單,順著昨天的甜品點了另外五種。
他囑咐西西亞在這里等待,然后裝著手中的傘柄,向著對面走去。
不是所有人都像溫斯蒂那樣對于別人的體型不加任何評價的,夏洛克在見到邁克羅夫特時候,非常不厚道地笑出了聲,他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
“你那輛車的慣性應該非常大吧,邁克羅夫特。”
“看到你的身形沒有發生一點兒變化就知道你和那位室友的相處并不如我所想的那樣好,你辜負了她優秀的手藝。”
邁克羅夫特帶著笑容,坐到了單人沙發上,將沙發坐得深陷,他的的確確是富態了不少。
夏洛克坐到他對面:“你錯了,我們相處得很好。”
“這是我今年遭遇的第二件深感意外的事情了,我們相處得好這句話居然會從你的嘴巴里說出來。”
他遭遇的第一件深感意外的事情是溫斯蒂在雨天說的那句“我深愛你的弟弟,夏洛克”,連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現在夏洛克居然坐在他面前,跟他說“我們相處得很好”,還真是有意思極了。
邁克羅夫特的眼神頗有些玩味。
夏洛克:“你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只是來拜訪一下我的弟弟。”邁克羅夫特將“弟弟”這個詞咬得很重。
“既然已經拜訪過了,那你可以回去了,我不想看到你把我們家的沙發坐塌。”
邁克羅夫特敏銳的抓到了關鍵詞,他眼中的玩味變得更深了,看著面前絲毫沒有意識到剛才說了什么的夏洛克,道:“‘我們’?你這個詞語說得很順口嘛。”
“她付了租金,這個屋子里所有的東西她都有資格占有一半。”
夏洛克的面色十分平靜。
雖然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