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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過,死者只有心臟處一個傷口,大小和形狀都與匕首相符。但是一個人在自殺之時不可能一下就刺透,而是會略微停頓,然后再用力,通常會在周邊留下一些小外傷,而且死者身嬌體弱,如果要自殺,為何要選擇這樣一種痛苦的死法?
所以死者必不可能是自殺。
這只能是一場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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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蒂沒想到自己和夏洛克第一次相對而坐的地點居然是在審問室。
而自己是嫌疑犯,他是審訊人。
在漫長的尋找夏洛克的時光里,溫斯蒂有想過要不要質問他為什么要開啟亡靈書,放上古亡靈出來為禍世人。
在她的原先構想中,他們的身份與此刻是對調的。
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那雙淡藍色的眼眸盯著她,目光銳利得如一把劍,半句廢話也沒有,直接開門見山:“往常送去死者家中的甜品都由外賣團隊負責,這次為什么自己去送甜品?”
“我對他的口味很感興趣,”溫斯蒂說,“他已經點了一個月的單,每次都要求在蛋撻里放芥末。”
很奇特的口味。
昨天晚上,他們解不開房間的鎖,于是坐在地上瞎聊以調節心情的時候,她問過漢克為什么喜歡在蛋撻里加芥末,明明甜味和芥末味并不相通。
漢克想了一會兒回答:因為我喜歡啊。
“僅此而已?”
溫斯蒂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昨天的陽光很好,我想出去走一走。”
旁聽的警官覺得這兩點理由完全無邏輯可言,但又挑不出錯,有時候人一時的思想不能用邏輯來衡量,況且這間屋子里最講邏輯的一個人都沒有質疑,他們也就安分地旁聽、記錄、詢問,不想落得和安德森一樣的待遇。
安德森被夏洛克以拉低了整個蘇格蘭場的智商為理由,“剝奪”了他參與審問的機會。
夏洛克翻動了一下之前的筆錄:“襲擊你的男人大概有多高?”
溫斯蒂回想了一下:“比我高一個頭吧,身形很魁梧?!?
夏洛克不再詢問,他看起來像是在思索,房間內出現了幾分鐘的安靜。
旁聽的警官覺得不能讓場面一直這樣安靜下去,于是接過夏洛克的活兒,開始詢問:“你昨晚聽到了什么動靜嗎?”
溫斯蒂搖了搖頭,她昨晚什么也沒聽到,甚至連意識都沒有就度過了一整晚。
“昨晚你們三個人的距離都不遠,”警官問,“你連一點兒動靜都聽不到?”
“我的確什么也沒聽到。”溫斯蒂回答。
警官心里不相信溫斯蒂的說法,按照溫斯蒂和管家的說辭,工作室的門從內鎖住了,外面的人根本就進不來,那么肯定是屋內二人中的一人謀殺了漢克。如果兇手不是溫斯蒂就是管家,三人都離得不遠的情況下,沒有道理這邊都動手了,另一方卻聽不到任何聲響——在夏洛克推理出漢克不是死于自殺以后,剩下的警官就把這當成了一宗密室殺人案。
警官將不信任很明白地擺在臉上,溫斯蒂很討厭這種懷疑的目光,她瞥了一眼另一張椅子上的夏洛克,他已然沉入了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