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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上還帶著傷。”
“誒?這么厲害的嗎?”古里炎真突然知道為什么沢田綱吉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了。他面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腦海中卻浮現出了少女未來被一個沒見過面的黑衣人按在地上捶的畫面。
紅發青年帶著一股老父親的滄桑感,突然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樣的男人都是渣男,他這樣以后是會家暴的。分手…分的好。”
“誒、不是。啊——”沙羅抓了抓蓬松的金發,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換了一個話題,“說起來你倆的能力還挺像,他也是操控重力。”沙羅繼續咬著糖,說話時有點含糊,“他打我時,我都動不了,身體很重。”
“具體有什么不同嗎?”
“有的……你倆使用重力的特效不一樣。”
“……”
兩人聊著聊著,也就到了鐮倉市中心。到了市區,道路上的車輛來來往往,行人也是熙熙攘攘的。
“啊——好堵啊。”沙羅將車窗搖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望向前方的車水馬龍。
少女細碎的金發在吹拂的微風中蕩漾,她探出車外的小半張臉,沐浴在陽光下微笑著,彎成新月模樣的金色眼瞳,因為歡欣的入駐而變得像蜂蜜一樣的甜膩。
“要開車了。”古里炎真看了眼少女,生怕她出什么事。
沙羅應了一聲,便把腦袋縮了回來。
從珠寶店剛出來的的中原中也,手上還提著剛包裝好的禮盒,他的目光穿過車流人海,到達彼端,少女在日光下的揚起的白嫩臉頰。
那一瞬間,似乎空氣變得粘稠了起來,時間不再滴滴答答的流淌。他藍色的眼里,看見過碧藍如洗的蒼穹,看見過波濤洶涌的海洋,也看見了少女在淺淡的金光下,柔軟的微笑。
赭發青年一身黑漆漆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顯得如此格格不入,他看了眼漸漸遠去的轎車,加快了腳步。
沙羅本來正望著車窗外的街景,卻被一個急剎車搞得措手不及。揉了揉沒剎車弄的有些頭疼的太陽穴,少女才看向了前方。
“我們撞到人了?”
古里炎真這個時候但還算冷靜,“是他突然倒在我車前面的。”但其實說話的聲音還是略有顫抖的。
“炎真哥,你是個黑手黨家族的Boss誒。”沙羅拍了拍他仍緊握著方向盤的左手,希望讓他安心點。
有時候她是根本搞不懂他們這些黑/手/黨Boss,殺人越貨的事情都干的出來,平時卻還能因為小事緊張的不行。像迪諾先生,三十歲的人還能左腳絆倒右腳。
沙羅和古里炎真走下了車,周圍駐足了許多行人,有議論看戲的,也有拍照記錄的。
“碰瓷的?”
“車撞上去了嗎?”
“這么好看的男生竟然干這種敲詐的事情!”
“他這是……暈過去了?”沙羅湊近對方,黑色的蓬松卷發在日光下有些許像是棕色,他身上濕漉漉的,衣領還在向下滴著水。仿佛整個人都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仔細聞一聞,除了海水的咸腥味,還有一股不太濃郁的酒氣。
沙羅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人中,他卻只是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仍舊毫無反應。
“我先帶他去一趟醫院。”古里炎真皺著眉,他伸出手將青年一把抱了起來,手指上的西蒙指環閃閃發光,“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吧,別跟著去醫院了。”
沙羅半蹲在地上點了點頭,仰著腦袋看著紅發青年抱著昏死過去的黑發青年的身影漸漸遠去。
周圍的人看熱鬧散盡了,大部分也都走了。沙羅站在街邊看著古里炎真的車離開。她眨了眨眼,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9:13。
隨即,自己也開始張望著四周,打算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畢竟下飛機起,她就只吃了一顆糖。
這附近能看見的只有一家蛋糕店和一家咖啡廳。沙羅想了想還是打算去前面那個街角的蛋糕店。沒記錯的話,她以前一直想來吃他家的芝士蛋糕。
行人已久很多,剛剛的事情,也像鬧劇一樣,沒有在世人的心里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沙羅雙手插在寬松的直筒水洗牛仔褲的口袋里,口袋里的右手不斷摩挲著手機殼的邊角。
她低著頭看著地面,人們匆忙而過的身影,全都和她相悖而行。
擦的干干凈凈的高檔皮鞋停在了她面前。沙羅也沒抬頭,只是打算換個方向繼續向蛋糕店進發。
“沙羅……”中原中也沒忍住還是拉住了她的手腕,喊了聲她的名字。
沙羅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照理說,中原中也這個時候應該不會在鐮倉的。
“好久不見,中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