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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在舉著槍互相戒備著對方,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啊?!鄙倥l(fā)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語氣詞,“Port
Mafia,應(yīng)該是我們的‘初次見面’。”
然而現(xiàn)在的中原中也卻又沒心思聽她打官腔,他狠狠地咬著牙,顯然一副氣急了的模樣,“喂——沙羅,你這家伙到底是誰啊!”他腳下的地面隨著他的話開始顯出裂痕,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有些稀薄。
草壁沉聲,“沙羅小姐?!彼戳搜壑性幸?,估摸著此人的危險程度,便開始暗自計算著恭先生到達(dá)這里還需要多久的時間。他有些奇怪這些橫濱的黑色勢力是如何和彭格列的大小姐扯上的關(guān)系。
“我是誰?我就是沢田沙羅啊…對了、我們只是收到了點消息——”沙羅面對著已經(jīng)在暴走邊緣的青年,神色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變化,仍舊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溫順模樣,“不知道哪里來的勢力踏入了并盛的土地,并且還襲擊了我們的倉庫?!?
要說一點點驚訝或者憤懣都沒有,是不可能的。沙羅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突突的疼,像是裝滿了血液的心臟隨時都會爆炸一樣。襲擊彭格列的家伙,是誰不好呢?或者,帶隊的人是誰不好呢?
并盛是她的家,也是彭格列十代目家族的起源地。
“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中原中也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冷靜的,他從鼻尖發(fā)出一聲“哼”,聽起來卻像是冷笑。她從未見過他這種模樣,冷酷殘忍的/黑/手/黨。
沙羅搖了搖頭,但她的內(nèi)心比誰都清楚。中原中也現(xiàn)在從內(nèi)心深處就認(rèn)為了,她一直是帶著目的性接近他的。
但她還是忍不住要解釋,明明她真的很喜歡他,才想和他在一起的??墒且磺械慕忉尪际巧n白無力的。
少女向前走了幾步,張口想去說些什么,“中也——我們…我是說,就是——”
赭發(fā)的青年嗤笑一聲,打斷了她扭捏的解釋。他瞇著眼掃了對面的人,便一手扶住帽子沖了過來??梢钥刂浦亓Φ哪腥耍徽撌撬俣冗€是力量都令人嘆為觀止。
沙羅“嘖”了一聲。將手中的/手/槍/迅速別回腰后,左手上的指環(huán)同時燃燒起了不滅的火炎,“開匣?!蹦切⌒〉囊粋€匣子,在夜色下竄出一道橙紅相間的影子。
中原中也的眉頭一直是緊緊蹙著的。他曾經(jīng)見識過意大利這種用匣子戰(zhàn)斗的黑手黨,但卻幾乎是極少數(shù)的,畢竟聽說這種技術(shù)一直是被西西里的幾個大家族壟斷的,根本沒有多少有用的情報。
果然是彭格列啊……
青年的腿險險蹭著鼻尖踢了過去。沙羅的余光中被他踢中的地面,迅速碎成了幾塊。
但戰(zhàn)斗哪里可以等待她的走神。被中原中也的膝蓋踢中肚子的時候,沙羅的大腦幾乎可以說是一片空白。肚子那里傳來刺痛,感覺胃和腸道都被扭曲混合在一起,疼的令人發(fā)指。
“沙羅小姐!”不遠(yuǎn)處的草壁想要過來,但卻被對方糾纏著,無法脫身。
沙羅躺在地上,“嘶~”不只是肚子上被踢中的地方,就連著地的后腦也疼的難受。中原中也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少女,鈷藍(lán)色的眼睛里閃過暗流。
“回答我?guī)讉€問題——省的被抓后的審訊了。”他說話時一點也不留情面,踩在小姑娘肚子上的腳也在不斷用力。
沙羅將口中腥甜的血吐了出來,“哈?”她心中開始估算著距離恭先生到來的時間。
“為什么一而再的襲擊我們的倉庫?”
“為什么要將貨物藏在并盛?據(jù)我所知你們彭格列的據(jù)點全/日/本/有很多?!?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了?”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沙羅看著他這副平靜到幾乎有些冷血的模樣,蒼白的嘴唇勾了上去,配上她這副狼狽的模樣顯得有些詭異的滑稽。她金色的眼在夜色下點綴著星光,有些溫柔的過分,“不是哦,我開始并不知道中也是黑手黨哦。”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情人間曖昧的呢喃,卻盡數(shù)藏在了火光之中。
橙色的火炎從高飛的瑞鳥口中沖出,勢如破竹直直襲向青年。中原中也一把抓住少女的領(lǐ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