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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視線,瞥了眼身旁副駕駛座位上包裝精美的深藍色禮盒,閉上了眼。
這時候感覺,似乎一切都是他一廂情愿的騙局。
……
穿著立海大高中墨綠色制服的金發少女,從棕發青年身上跳了下來。她琥珀色的眼瞳里滿滿都是面前這個男人。她也不再顧及是否在學校門口讓人看了笑話,只是再次滿含笑意地摟住青年的手臂。
“沙羅醬,有人看著呢。”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用空出的手抓了抓頭發,“我們先去吃飯吧。”
沢田沙羅鼓著嘴看向青年,“吶吶!明明都半年沒見過了……阿綱哥也太過分了吧!都不想我的嗎?”說著,卻仍然松開了抱著對方的手臂,轉為了挽著對方。少女看向澤田綱吉一步后的混血青年,“好久不見了,獄寺哥。”
銀發青年比起八年前更加成熟冷靜了,里世界的風風雨雨將少年時叫囂的棱角磨平,但少年的意氣風發卻隨著時日與他的骨血融為一體。他看向已經長成大姑娘的沙羅,一向冷峻的面容柔和了起來,“確實好久不見了,大小姐。”
棕發青年揉了揉少女的頭發,對方也頗為滿足的蹭了蹭他的掌心。但是,像感受到了什么一樣,年輕的黑/手/黨/教父滿含深意的看向路邊停著的黑色奔馳。
獄寺隼人祖母綠色的眼中也在瞬間布滿警惕。少女仰頭看向自家兄長,輕聲問道,“需要去處理嗎?”沢田綱吉收回視線,輕輕搖了搖頭。
“哦…吃飯去吧,我有點餓了。”小姑娘拉著青年往前走。
中原中也坐在車內熟練的吐出一個煙圈。GOLDEN
BAT被隨意扔在了工作臺上,金黑相間的花紋在清新的綠底上張牙舞爪。他最近已經很久沒有抽煙了。畢竟身邊有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多少要注意一點。
唇齒間淡淡的烤煙的味道,混合著醇香的酒味。這讓他無端想起了,小姑娘口中的蜜桃味……她說那是她喜歡的漱口水的味道。
口中,又開始發苦。
他的視線轉向了車窗外,看著那男人并不寬厚的背影。他本以為那只是個普通的有錢人,沒想到警惕心還算不錯啊。
中原中也看了眼身旁的禮盒,打算把它扔到哪個垃圾桶里。卻在拿起它的那一刻,有些猶豫。
萬一是自己誤會了呢。可能只是朋友,畢竟她可是個開放的意大利人。
嘖、別自欺欺人了。
中原中也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既不上揚,也不下垂。
司機開車,三人在市區找了一家高檔日料店。畢竟按照獄寺的意思只有高檔的店面才能配上自家十代目。
少女跪坐在蒲團上,看了眼滿桌子的美食,“哥哥是回來處理事情的嗎?”
沢田綱吉點了點頭,“晚上十點的飛機回去。”他對著自家妹妹笑了笑,“沒辦法親眼看你在運動會上的表現了呢,我記得、你報了一千五百米?”他呷了口白瓷藍紋杯中的茶水,看著有些失落的小姑娘,安慰著,“我會給你加油的,沙羅醬要好好表現哦。”
金發少女看向溫和的青年,點了點頭。本來就對運動會雄心勃勃的小姑娘,現下卻突然對拿冠軍有了更大的熱情,絕對不會丟人的。
沢田綱吉:“你上個月見云雀前輩了?”
“啊……見到了。”她說話時顯得有幾分心虛的模樣。
“怎么了?”沢田綱吉看自家妹妹的模樣,其實略微思索,心中就隱隱有了猜測。但他還是詢問了出來。
“唔,我感覺恭先生……”沙羅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這件事情,她夾起一塊鰻魚卷塞入口中,一邊整理了下思緒,“不太開心。”
向來和云雀恭彌不對付的獄寺隼人不禁質疑,“哈?!那家伙能有什么不開心的時候……”
小姑娘點了點頭,漂亮的桃花眼中也染上了絲絲疑惑,“對啊,起初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但是啊…以我對恭先生這么多年的了解,他確實是生氣沒錯啊……”
沢田綱吉聽到自家妹妹的形容,顯然想到了什么,他不禁扶額,大概是在生氣沙羅去立海大上學,沒留在并盛吧。
看著仍在討論的沙羅和獄寺,決定換個話題,“那沙羅醬畢業后呢?有什么打算嘛?”沢田綱吉吃了一口壽司,他棕色的眼微微彎了彎,這個味道…有些懷念山本家的壽司了。
小姑娘將口中的秋刀魚咽了下去后,方才回答對方的提問,“嗯?肯定是上大學啊。看能不能申請到意大利或者法國的大學吧。”沙羅又用筷子夾了一塊壽司,“這家飯菜味道很好的哦,他們家的主廚據說是遠月學園畢業的呢。我前幾天還來吃過一次。”
獄寺幾乎將盤中的食物都嘗了一遍,確實非常好吃。
沢田綱吉點了點頭,又隨口一問,“和朋友一起嗎?”他用勺子嘗了嘗湯豆腐的味道。他看向少女,顯然很關心對方的交友情況,畢竟在意/大/利時,她似乎沒有什么交好的朋友或者伙伴,“喬巴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