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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過來!你肯定要殺我的!”
枕鳶低頭看了一眼手下的人,有氣無力道:“你放寬心好了,我就是慕顏青。方才用了奪舍之術(shù),這咒術(shù)太陰毒了,我才剛醒,現(xiàn)在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你過來,幫我把我抬到床上去。”
“你說什么?不、不、不!你等等,我捋捋……你說一件就只有你我知道的事情!快!不然我才不信你呢!”
枕鳶有些無奈:“年二十九誰看到買來的雞興奮得不行,非要跑到雞籠里和它睡一宿的……”
“停停停!我?guī)湍?!”黃鼠狼二話不說,趕緊過來幫她將慕顏青的身體抬到床上。
枕鳶,如今是慕顏青了,累得不行,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喘著大氣。黃鼠狼又給她斟茶倒水遞帕子,然而慕顏青卻統(tǒng)統(tǒng)不要。她把了把手上的脈搏,朝黃鼠狼擺了擺手:“死了太久了,撐不了多久……”
“你接下來打算如何?”黃鼠狼問。
“枕鳶提及的鬼玉,師父藏在了藏書閣里,我會帶著鬼玉去南疆,找那個什么主人?!?
黃鼠狼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慕顏青,又看了看枕鳶的臉,有些擔憂道:“你知道奪舍的后果嗎?”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青魚喪命,難道我視若無睹嗎?”慕顏青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揉了揉對方的小腦瓜子。“你別隨我去,你替我看好我的身體。”
“哎,丫頭,你可別回不來啊……”黃鼠狼從她手下抬起頭來,眼神既擔憂又憂傷。慕顏青這回沒應它,只是一貫地溫柔笑笑。
***
沈旭從閔洲出發(fā),一路策馬疾行往南下,累死了兩匹馬。白淵見他如此焦急,覺得并不妥當,終于在到耒縣時攔下了他。
“你瘋了嗎?你這幾天睡覺時間加起來統(tǒng)共就三個時辰!”白淵從玉玦中跳出來,整只狗掛在沈旭的脖子上,“今兒絕對不能夜行趕路了!你這樣沒等你趕到南疆,自己就該先一臉疲態(tài),還如何和人爭斗?!”
沈旭還想開口反駁,沒想到旁邊一桌的人竟接了話頭:“它說得沒錯,凡事要以自身為先,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你……怎么是你?”沈旭聞聲望去,沒想到居然在這兒遇見了熟人——閔洲灣上射殺雪精的御妖者。他對這位御妖者的印象甚差,下意識地將白淵抱起,藏到桌下。
那人自然是瞧見他的小動作,不由得勾了勾唇,指著白淵問道:“你的這只小妖靈我瞧著可愛,可否借我一看?”
“自然是不行?!鄙蛐袂扑禽p佻模樣便是動氣?!澳闳绻麤]什么別的事,我奉勸你趕緊離我遠點,不然……”
“不然怎樣?”那人不屑地挑了挑眉,“小子,我瞧你如今孤身一人,甚是可憐,才同你好言。你以為你還在閔洲?那兩老頭還能罩著你不成?”
沈旭眼中怒氣一閃而過,手立刻就按向他的佩劍。白淵見他如今情緒不佳,連忙將爪子按在他手背上,告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