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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瞪小眼的，只恨自己爪子現(xiàn)在還太短，不能給這個(gè)無禮之徒一個(gè)氣急敗壞的耳光。

“戚柒，你看，我提起它來了？？！我這是……我這眼睛……？”

不等戚柒回答，白淵就啐了他一口：“老子是仙獸！仙獸，你懂嗎！本來就是超脫兩界之外的神仙，自然不能算是彼界那些俗物！哼！老子讓你看到，那是給你的恩典，你也不想想從前那些信徒供奉那么些好東西，就為了我顯靈一回！”

它滔滔不絕地鄙視了沈旭一頓，一口氣說了那么長的話也不帶喘的。

戚柒聽罷，問道：“那就是說沈旭往后還是看不見彼界？”

“有我的氣息環(huán)繞，他就不用老需要你給他割手指了。”言下之意，白淵就是沈旭的一雙天眼。

戚柒緘默不語，略有所思。

因?yàn)榘诇Y掙扎得太厲害，沈旭抬著手臂也覺得累，隨手就將小狗放到桌上。

“那你從山里出來就一直跟著我們？”

白淵瞥了他一眼，道：“我都沒和戚柒道謝呢，怎么能說走就走？”

“那你趕緊說，趕緊麻溜地滾。”沈旭看它那皮勁兒，簡直想把它腦袋一巴掌拍下來。

戚柒淡淡應(yīng)道：“白淵前輩，戚柒也不過是盡我所能，不必掛齒。”

“那不是這么說的……你于我也算是救命之恩，若無你相救，只怕我再過個(gè)十年八年，就真的灰飛煙滅了。”

“前輩既說是救命之恩，戚柒不奢望什么大的回報(bào)，只是不知前輩能否幫我一個(gè)小忙？”

白淵拍著胸膛應(yīng)下：“救命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bào)，這個(gè)道理我自然是知道的。你說吧，我一定傾力相助！”

“得前輩一諾，戚柒再次先謝過。”戚柒略一抱拳，便說出他的請(qǐng)求：“白淵前輩，玉玦于你而言是絕佳修煉之地。我想請(qǐng)前輩留在這玉玦中修煉，與此同時(shí)也能傳授御妖的技藝于沈旭。”

“？？”白淵驚了。

“啥？”沈旭也驚了。

第8章

回程

沈旭只怕是自己耳朵出了錯(cuò)，還特意低頭看了一眼白淵的表情，沒想到白淵更甚，一只腳都嚇得探出玉玦，就差下一秒的踩空。

戚柒看著面面相覷的兩人，說：“若是前輩能略施援手，戚柒心滿意足。”

瞧瞧他這話說的，這是明擺著讓白淵無法推辭。白淵真是恨得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讓它自己給自己挖坑。好吧，給人送到坑里了。

等戚柒身子康復(fù)，他們就動(dòng)身返回南淮都。蕭正坤想送他們，卻被沈小公子拒絕了。沒有人束縛看管，一路上他倒是自由自在了許多，想吃吃，想玩玩，累了就住店，好不快活。

雖然經(jīng)歷了一場劫禍，但身旁有戚柒和白淵兩個(gè)守著，沈旭還是覺得安心。

要是白淵不要每天逼著自己聽他講法，那就再好沒有了……

大概是為了還戚柒人情，白淵每天至少要沈旭乖乖聽它講御妖之法兩個(gè)時(shí)辰。偏生白淵自己的修煉時(shí)間很固定，所以它給沈旭講法的時(shí)間也是很固定，都是愛挑著說書開場的時(shí)候，害得沈旭沒法去瞎湊熱鬧。

這之中的唯一幸事，大概就是白淵活得比誰都久。大多數(shù)時(shí)候它都愛摻一些陳年舊事在里頭，還是稍微滿足了一點(diǎn)沈旭對(duì)于過往的好奇。

“……我有點(diǎn)懵，你說得頭頭是道，出身妖類，你為什么會(huì)知道這么多御妖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