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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琪決定閉嘴。
暗室里兩人無聲對坐,一點窸窸窣窣的動靜從角落傳出來,林琪覺得可能沒法閉嘴了,女高音蓄勢待發。
秦野不是沒聽到那些聲音,但他正在系統那拿積分換東西,沒什么興趣搭理。
小正上線三分鐘,秦野弄來了一個燈,商店唯一的一個。
這個燈跟普通的燈不太一樣,是小姑娘喜歡的那類,名字好聽,星空燈。
那東西被擱到中間哼哧哼哧自轉起來后,原先的恐怖片氛圍突然成了曖昧不清的愛情片。
秦野別無選擇才挑了這個,看完效果后他忽而有點后悔。
邊上林琪已經滿身粉紅泡。
“野哥,你也太會了,換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碰上這種被困的經典小言橋段跟絕佳氛圍,待不過一分鐘就得淪陷。”
他一手撐在額頭,幾分無奈。
“我他媽不會,也不想會。”
秦野本打算把燈關了,抬眼一掃林琪又頓了頓,剛在尖叫邊緣徘徊的女高音一派安然,看燈轉還看挺開心,他想想沒伸手,起身找了片還算干凈的空地。
留個清凈,放過自己。
他背靠墻,沒太介意臟亂差,闔眼低聲:
“久經沙場那個,我睡了。”
秦野的潛臺詞是:你最好動靜小點別吵我。
林琪理解的是:你差不多也早點休息。
她坐在那,環抱膝蓋側頭把臉抵在手臂上,面向秦野看了會兒,輕輕說了聲“晚安”。
那花里胡哨的燈還在勤勤懇懇地轉,秦野依舊是那種雙臂松垮疊著的姿勢,光從暗處一路滑過他的眉他的臉,透過黑發落下一片斑駁,碎星悠悠而過。
林琪確實久經沙場,但她看著秦野,莫名覺得自己回到了不諳世事的模樣。
她想,不能怪她,這誰頂得住,換誰都陷。
次日醒來,燈還在轉,秦野惺忪睜眼,只覺得肩上又酸又沉,側眸一瞥,林琪正在邊上,毫不客氣地側頭靠著他。
他捏捏眉心。
“喂,起了。”
林琪睡得正熟,眼睛睜開又閉上,哼哼了兩聲。
秦野沒多少耐心跟愛心,按著她腦袋推開站起了身,恰好門口傳來點開門動靜,他一側眸,昨夜打不開的破門露了條縫,光從縫里泄入,跟著入眼的是拎著鑰匙看上去不怎么爽的嚴啟烈。
“你們他媽還真在這兒啊。”
阿烈往里一掃,覺得心態有點崩。
“老子在寢室等你一宿,你跟她在這兒過了一夜?”
秦野無聲笑笑,“你這話說出來,怎么聽著像我在背著你偷人。”
“……媽的你就是。”
暴躁阿烈,在線委屈。
秦野看他像看小孩:
“是個屁。”
沒過多久林琪也醒了個透,三人在那浪費了些時候才走。
嚴啟烈在得知昨晚意外后還是不太得勁,只能暗自感嘆林琪那小太妹太走運,什么好事都給她占上。
秦野多有意思一人,給人捷足先登撩走的話,也太他媽虧了。
接下來幾天整個學校充滿了藝術氣息,隨處可見各種練習節目的,三步一樂器,五步一情歌,偶爾碰上個練舞的,有騷有痞,雅俗共享。
在這段時間里秦野除了寢室教室兩點一線外,還加上了藝術樓。
嚴啟烈跟林琪因為舞臺劇被強行捆在一起排練,沒時間煩他,也算給他得了一段獨處的清凈時間。
一禮拜后藝術節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