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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穿好,我都水澆透了,不用管。”
“……”
說話那個語氣挺涼,眉目狹長被雨水浸過后更冷幾分,往日的懶散像是給沖掉大半,沈辭看著他,無端就覺得戳上了心里某塊軟肉。
感覺要栽。
秦野只想著別再給他添事,半蹲沖他做了個手勢,示意他趕緊別磨蹭。
沈辭穿著那外套,愣了一小愣才回過神湊上前伸手搭肩。
地上因為積水有些泥濘,秦野走得慢,背上那個一路都很安靜,跟嚴啟烈像是兩個極端。
沈辭貼著秦野的背,雖然那衛(wèi)衣已經濕到滴水,但畢竟靠在一起還有溫度,倒也不冷。
雷聲跟之前比已經小了不少,沈辭個子挺高,自認這么叫他一路背回去也不像個事,湊到他耳邊低聲問了一句。
“秦野?要不你放我下來?”
“到都到了。”
他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喉嚨里滾了沙,聽著有點乏。
沈辭性子向來屬于溫柔那一掛,但其實他有幾分真情他自己再清楚不過,在意不過都是裝的,擔心也從來只是逢場作戲。
可現(xiàn)在,他卻破天荒地想要把心底那點關心真送出去。
“一會兒想辦法喝點熱的吧,這樣容易感冒發(fā)燒。”
“是,你多喝點,灌著喝。”
“我說你,沒說我。”
“你野哥沒那么容易倒下。”
兩人回到歇腳地時那些女生都還沒睡,大概環(huán)境太惡劣,狂風暴雨的,小姑娘們耳朵尖心思細,聽著各種聲音想東想西,頭腦清醒,毫無睡意。
在看到秦野跟沈辭進來時有幾個愁容滿面的算是松了口氣,在此之前他們這地方全是手無寸鐵的妹子,只有嚴啟烈一個吊兒郎當?shù)拇珙^,萬一出點什么事也不知靠不靠得住。
秦野在就不一樣了,起碼心安些。
“野哥,你來的時候有沒有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音?”
他把衣袖下擺的水擰了擰,回:“沒。”
嚴啟烈在那嗤了一聲。
“秦野,小迷妹挺多啊。”他垂頭把玩著一塊石頭,“我在這他媽存在感零。”
秦野笑笑,“怨氣還挺重。”
嚴啟烈把石頭往地上一丟,手肘往后一撐,望著他逗道:
“可不是,想當初我人氣也挺旺,你一露面我就廢了,要不你來哄哄?”
秦野找了塊空地,拖著一身水,背靠石頭盤腿半闔著眼緩了緩,低聲一哂。
“兒子當上癮了?”
沈辭自從來了后就沒出聲,默聲不語坐到了秦野對面聽他們在那對講騷話,身上還穿著剛剛那件外套,顯得異常安靜。
嚴啟烈好奇掃了他一眼,“你們剛在外頭,干什么了?”
在那閉目養(yǎng)神的野爹沒說話,倒是沈辭破天荒地接了他的騷話事業(yè)。
“沒干什么,也就比較普通地接觸了一下肢體,比較普通地交換了一*溫。”
阿烈:“……”
秦野:“……”
周圍原先還惴惴不安的姑娘們聞到了瓜味:“操?”
沈辭這一通話說得清清淡淡穩(wěn)穩(wěn)當當,砸下來可謂是騷到了極致,說者有意,聽者腦內開車,各種限制級畫面不可控地循環(huán)播放。
金瀟瀟跟林琪在當機半晌后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