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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都是渣男出身,竟然沒有點這方面技能,秦野在那調(diào)笑了一句:
“這都不會?都怎么騙小姑娘的?”
他說著隨手撈了條魚看了看,嚴啟烈在邊上回:
“這你就不懂了。”他唇線半勾,“會的那是個別,不會才有理由巴著人姑娘做不是?都會了,要她干嘛?給她發(fā)揮展示機會,再放著點兒,自己就追上來給你做了。生個病,能把你伺候成皇帝。”
周圍一眾紛紛表示說得到位在理。
秦野瞅了眼他們,笑笑把魚一放。
聽聽,是人話嗎。
有人在那又道:“不過這些女的不好搞,難騙,做菜倒都技能點滿了,可個個精著。說句話不知道下幾個套,一水兒女妖精。”
秦野聽著覺得無趣,撐著膝蓋起了身,撣撣衣服開口:
“你們也不嫌累。”
他說完過去到女妖精窟里招了招姓金的那個,借來了她的剪刀,隨后又回岸邊重新?lián)破鹉菞l魚,手起刀落,開膛破肚。
邊上幾人瞅過去看,就聽見秦野嘲了一句:
“皇帝們,學著點兒。”
“皇帝們”在秦野跟前都挺安分,老實學殺魚。
沈辭看他動作熟練,輕聲問:
“秦野,你以前是不是一個人住,沒跟別人同居過?”
“沒。”
“那父母呢?”
他拿剪子的手輕輕一頓,似乎是回憶了一番,但沒回憶出個所以然。
“應該也沒。”
沈辭在那溫溫笑了笑:“什么叫做應該也沒。”
“記不得了。”他眉一挑,“查戶口呢?”
“不是,只是有點好奇,好奇你以前是怎么樣的。”
“巧了,我也好奇。”
他說完把東西一丟,在溪里把血水沖干凈后甩手走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這頭的現(xiàn)場教學結束,秦野又順帶給那處理兔子肉跟蛇肉的朋友起了個頭,看幫得差不多了手一撒,窩回帳子睡覺休息。
大概因為沾了血,猩味混著腥,帳篷小,一股子味散不開,弄得他不太舒服,最后索性到外頭找了個清凈地靠著休息。
風吹過來有些涼,秦野穿得單薄,先前那件包蛇的校服已經(jīng)沾了血,拿去當了抹布。他本打算找系統(tǒng)再要件外套,不過眼一瞇先睡了過去。
那頭忙碌的一伙人費了不少勁總算把晚餐做了出來,秦野前半段幫了忙,之后便沒了蹤影,不過這一回沒人再逼逼。
畢竟人功勞大,忙完了歇著無可厚非。
到了飯點,秦野還沒來,金瀟瀟去找了找,最后在駐扎的營地邊看到了孤獨求敗的野哥。
秦野雙臂疊著,跟先前車上打盹的姿勢差不多,她過去蹲下身子輕輕叫了叫他。
閉眼的那個面色有些泛蒼,看起來睡得很沉,但一叫就醒,低低啞啞地“嗯”了聲。
“野哥,你有嗜睡癥吧。”
“……”
秦野難得沒嗆回去,迷迷糊糊掀起眼皮攏了攏神。
“吃飯去啦,大佬。”
“嗯。”
現(xiàn)下意境恰好,跟前一日差不多,正值落陽,只是這會兒的秦野好像有點不大一樣,金瀟瀟說不上來,但跟平常相比,他似乎反應慢了半拍。
周圍只有他們兩個人,金瀟瀟不知哪里生出點趁人之危的念想,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往前湊了幾分。
雙手疊上時她才發(fā)現(xiàn)他有些冰,約莫是被溪邊的風吹了太久。
“喂,秦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