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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說說,盯誰有前途?”
他慢慢起身,順勢撈過角落的包拿了樣東西,掌根按了按發漲的眼,笑回:“那姓沈的,還有叫什么烈的寸頭,分多管飽。”
林琪看著他,問:“你這會兒去干什么?”
“出去吹風醒醒腦子,一會兒回來,你最好換個地方流氓,不然我流氓起來你可能招不住。”
她這么一聽反而有些樂,滿眼期待:“怎么,你打算把我怎么著?”
“哪來的丟哪去。”他回得很是無情,末了帶點輕松調子揶揄了一句:
“你這么漂亮的小姑娘,被小雞仔似的拎著就不漂亮了。”
秦野說完就撩起帳布彎腰一跨走出了帳子。
被留下的林琪愣了愣,暗暗罵了句操。
這攻略對象……地獄級別難度。
外面已經熱鬧完,該收拾的都已經收拾好,不見幾個人影子,秦野往石頭上一翻一坐,就地看景。
他閑來無事,出來時順帶捎上了那罐啤的。
風一陣,混著“刺啦”一聲,他掀開拉環湊唇邊灌了口。
白沫翻著落到他指節,秦野垂頭望著,有些出神。
忽而身后有人叫了他一聲:
“野哥。”
秦野側身一看,嚴啟烈正雙手抄兜站在后頭:“賞一口?”
他笑笑,逗他,“叫爹。”
“有你這么占便宜的?”
“叫爸爸也行。”
嚴啟烈有點失笑,但還是順著他開了口:
“成吧,秦爸爸,給我騰個位?”
他指指那塊算得上平坦的石頭,示意秦野稍微往旁挪一挪,秦野聽了那兩字,挺大方一讓,拍了拍。
“來,兒子。”
嚴啟烈眼底一笑,倒也沒介意。
自從車上那一回強撩后他稍微收了些,也有了點逼數,先做兄弟,比較有戲。
他往上一坐,秦野把酒一遞。
嚴啟烈接過后喝了兩口,伸出只手繞過去搭上了他肩膀。
“喂,野哥,你怎么老是一個人?”
“清凈。”
“不交個朋友?有什么難事也好說一說擔著點,你看兄弟我怎么樣?”
“你爸爸沒有難事。”他笑罵,“喝酒就喝酒,屁話一堆。”
夜里的風有些大,秦野套了外套,袖口推到臂肘,那里還有道傷,嚴啟烈看著他,反倒覺得烈的是他。
次日野營繼續,又少了兩個人。
除了玩家之外,還少了些其他東西,比如準備著的魚肉蔬果,通通清了零。
一開始大家以為這是出了錯,可過了早上才恍然這是要讓他們自己去想辦法。
明明校園野營,強行變成荒野求生。
這落差就像打開精美包裝發現里面的玩意兒與實物八竿子打不著。
但他們么得辦法,罵完八百遍后還得遵守規則。
幾個男生還算積極,接受現實后抬腳進了林子,試圖找些野味,這樣的另類競爭顯然也是展現個人魅力的一種。
至于秦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