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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巧了,你家沈辭早就備好了,哎沈辭你怎么知道的?你們以前認(rèn)識啊?知道他有這毛病?”
沈辭一僵。
秦野聽完也頓了頓,轉(zhuǎn)身往沈辭那掃了眼,果不其然擱了一盒,看來是早料到他會疼成一個傻逼。
系統(tǒng)看來沒說錯。
可以啊,盯他,還用這種手段。
秦野雖然很佛,嘴上說著隨便,但不好惹,有些事還是有必要拎清的。
他也不顧另外兩人還在場,徑直過去雙手搭桌,恰好把沈辭框在方寸之間,被困住那個沒回過神,就聽見對方沉聲在耳邊問了一句,帶著點無形的壓懾:
“你啊?”
寸頭灰毛聽不見他們說什么,只看見兩人姿勢曖昧,就在那笑著起哄。
沈辭有點心慌,他唇抿成條線,垂眼沒回話,秦野這被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胃痛磨了一整個晚上,這會兒還有些窩火,啞著嗓子出了聲:
“你想怎么樣隨你,但別想著用這種辦法從我身上撈分,虧。我雖然不知道怎么撩人,但知道怎么揍人。”
他平著調(diào)說完這通帶戾氣狠勁的話,慢慢悠悠起身退開,沒再看他。
沈辭被挫了銳氣,從游戲開始毫無波瀾的心被這一波操作逼得晃了晃。
寸頭在不遠(yuǎn)處,瞅著是沒心沒肺在笑鬧,眼底卻深得看不大清。
熄燈后秦野洗漱完躺床睡覺,夜生活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
其實他睡得夠多,只是單純躺著修生養(yǎng)息,上床下桌,底下兩個歡騰的還在打游戲,沈辭估摸著被他整得有點自閉,正在思考人生。
歡騰的邊打游戲邊聊天,互相扯著曾經(jīng)的“光榮事跡”,自己的,或者其他玩家的,末尾補上一個這他媽也行,牛逼啊了不起。
例如騙得一個小姑娘哭了三天三夜還差點尋短見,又或者泡了一個女神搞大了人肚子對方還死心塌地,再或者網(wǎng)絡(luò)一線牽把小男孩兒耍得團團轉(zhuǎn)走前還還撈一筆……
秦野雙掌疊著壓在腦袋后面,眼望天花板。
還真都挺渣,死不足惜。
他不像原先就該在這系統(tǒng)的那些玩家,他們還能想起以前,他卻記不大清,除了能肯定自己母胎至今外其他都是空白。
次日醒來秦野狀態(tài)好了不少。
到教室時里頭已經(jīng)變了樣子,座位桌椅換了位置,有些空蕩。
“滴:請各位選手按姓名入座。人數(shù):20人。”
秦野轉(zhuǎn)一圈,自己位置依舊靠窗,但往前挪了些。
而隔壁坐的不是別人,剛好是金瀟瀟。
“又是你?”
金瀟瀟一手托腮,沖他盈盈一笑。
“緣分來了,擋得住嗎,擋不住的。”
秦野揚揚唇,沒說什么,站那兒等著金瀟瀟起身讓他進,可那托著腮的沒半點要起身的意思,只是那樣抬眼瞅著他。
“朋友,你野哥是好看,但能不能叫我進去坐著,你慢慢看?”
“秦野,你今天臉色不太好啊。”
“還行吧。”秦野輕描淡寫一回,“真不讓?”
金瀟瀟長得純,一雙眼睛卻露了幾分狡黠:
“你給我點過路費,我就讓你。”
秦野看她兩眼,沒說話笑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哎哎,讓你啊。”
金瀟瀟看他要走,趕忙就想叫住,可那人已經(jīng)從后門出去沒了蹤影。
……這么玩不起?
還沒等她把視線收回,玻璃窗忽地被推了開,她一扭頭,便看見秦野一手扶著窗把,一雙長腿踩著窗沿往里進。
他動作輕松利落,落腳時候校服被帶起的風(fēng)撩起個角,后頭光線不錯,打在身上恰到好處,金瀟瀟在那坐著,愣了一小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