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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郁染用身上的零花錢換了這把吉他,還說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秋楓。
“你怎么......那天不告訴我?”郁染從脖頸紅到了耳根,有些尷尬,有些欣喜,有些激動,也有些錯(cuò)愕。
秋楓低頭看著吉他,手指撫過琴弦,隨即撥弄一下,“我怎么沒告訴你。‘瞧瞧這只小胖貓’,是不是忘了這句話。”
郁染睜大眼睛,一時(shí)語塞,心想這句話又不是只說過一次。那天秋楓開口,竟沒想兩人思索著同樣的細(xì)節(jié)——當(dāng)年。“我才沒忘。”郁染嘟囔一句,想了想又說:“我以為你忘了。”
春色從床前的窗戶灑進(jìn)來,掃過桌子上排列整齊的泥瓷娃娃,那些都是秋楓帶回來給郁染的禮物。郁染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個(gè)下午,樹冠如蓋,隨風(fēng)搖曳。秋楓看著自己,說出這句話之時(shí),滿眼是黯淡的微光。
欲染吞咽口水,目光充滿柔情,“那你也想起來......我以前是個(gè)小胖子......”
“沒想到是你。”秋楓將吉他放在一旁,抬起手讓郁染過來,視線涌動著起伏的愛意,無盡的情絲,“那天看你心情不好,于是沒有點(diǎn)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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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染走到秋楓身邊,從他深褐色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看到憂郁氣氛渲染下的金沙與麥田。
“我不敢想,竟然是你。”秋楓抓著他的手指,壓在自己的嘴唇上仔細(xì)親吻。他的聲音如一泓清澈的甘泉,洗滌郁染心中的躁動與惆悵,“這些年,我偶爾會想起當(dāng)年的那個(gè)小孩子。”
秋楓閉上眼睛,摟住郁染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的小腹上,隔著一件T恤來回輕蹭,嘴唇也不安分的親吻,“我希望你過得好。”
“我過得......挺好的。”郁染將手指伸進(jìn)秋楓的頭發(fā),對他當(dāng)下濃烈的感情有些驚訝。當(dāng)年的一面之緣,明明郁染才是那個(gè)被救贖之人,怎么秋楓倒記得如此深。郁染垂頸,低頭看著秋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秋楓勾起嘴角淡淡笑了,沒有解釋。他拉著郁染坐在自己身上,以目光滋潤著郁染白皙的皮膚,粉嫩的嘴唇,仔仔細(xì)細(xì)端詳懷里這位小朋友,“忘不掉。”秋楓說完,從口袋中拿出自己的錢包,接著將夾層中的紙幣取了出來。
郁染驚了,身體一顫,同時(shí)有一股酸楚與感動闖進(jìn)他的心口,眼眶瞬間濕潤,“你竟然還留著。”
彼此的羈絆綿延十載,而郁染從未想過,自己當(dāng)日帶出門的零花錢,竟在這錢包的罅隙中一直陪伴著秋楓。
“你也留著吉他。”秋楓摟緊他,親吻郁染的嘴角,恍若要將滿腔情緒都表達(dá)在這唇齒交纏之間。
“嗯......我當(dāng)然會留著,和你有關(guān)的......”郁染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前半句支支吾吾,后半句則完全被秋楓吞進(jìn)肚里。郁染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在這萬物復(fù)蘇的季節(jié),終于說出了心底全部的秘密,“我偶爾希望你想起我,這樣你就能知道我有多喜歡你。但更多的時(shí)候,我不想讓你知道是我。因?yàn)槟菚r(shí)候的我,特別不好。”
秋楓吻他的額頭,吻他的眉梢,吻他的鼻尖,吻他的臉頰。秋楓的吻,優(yōu)雅動容,精致的讓人心顫,“對我來說,是最好的。”
三十多歲,秋楓已不大會強(qiáng)烈的表達(dá)感情,只是摟著這小東西,總覺難以自控。
話不需多說,情在眼中,在指尖,在嘴唇上,在每一個(gè)對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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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安靜的放在兩人身邊,有些陳舊。晌午的陽光透過玻璃打在吉他上,暖意四起。
秋楓用手指輕繞郁染的頭發(fā),深吸一口氣重復(fù)了自己說過的話:“你給我的,我都要。好的,不好的。”
繞了一大圈,秋楓終于言歸正傳,“你不用擔(dān)心會把我牽扯其中。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無需‘牽扯’。”
郁染沉醉在他的視線中,望著他的睫毛在臉頰上形成婆娑陰影。
窗外白云簇立,郁染心蕩神馳,恍若被滋潤著的一株菖蒲,隨著涓涓細(xì)流來回?fù)u曳。
郁染吞咽口水,竟不忍抗拒秋楓所帶來的纏綿愛意。
轉(zhuǎn)念,他想起秋楓為了自己在專輯上舍去姓名,他做的夠多了......
“不雅照大家避都避不開。就算不提你的名字,哪怕給粉絲機(jī)會聯(lián)想到你,都可能會引起罵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