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九梨/Delver_J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盡全身的力氣,抓住身上包裹著的外套,眼淚止不住往外淌。一雙溫熱的手覆蓋在他的眼睛上,莫名熟悉,讓郁染不禁想起某個被困于黑暗中的夜晚,想起也有人曾這樣為自己擦拭淚痕......
---
郁染被送去了醫(yī)院急診,換上病號服,接著輸液。
醫(yī)生為他驗血檢查,表示攝入的是一些控制精神的藥物。血檢后顯示,量不大,睡一覺便應無礙。醫(yī)生還交代,病人醒來后可能會有輕微頭暈惡心的癥狀,等藥物被完全排出體外便會好起來。
單人病房,郁染安穩(wěn)躺在病床上。周遭的一切他有所感覺,卻又不甚清楚。
病房門不知何時開了,有人走進來。郁染眼皮很沉,睜不開。
“他怎么樣?”來人急促的詢問,是姚躍嘉的聲音,“怎么好端端會出這種事情。”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醫(yī)生才來看過。”老羅在一旁回答。
病床旁坐著的人回頭看向門口,眼神示意:出去。
老羅心領神會,對姚躍嘉道,“咱們外面說,別吵到他休息。”
郁染如漂浮在海綿上,只覺身體在慌,頭疼欲裂,“施老師,今天......”
他想再次說謝謝,奈何實在太累了,剛剛張開嘴便......沉沉地睡去。
體內(nèi)有精神類藥物,郁染睡得很不踏實,隔一兩消失就會轉(zhuǎn)醒,片刻又再睡去。
一晚上時間,病床旁始終坐著一個人。他褪去黑色西裝,穿著黑色襯衣,一直抓著郁染的手。
第50章
50
郁染蘇醒過來,天已經(jīng)完全亮了。
病房的沙發(fā)上坐著老羅,打盹犯困。他見郁染醒過來,連忙起身,“感覺怎么樣?”
郁染撐著手臂坐起來,搖搖頭說:“沒事。”
“你可能還會有點不舒服,一兩天就好。”老羅松了口氣,想了想說,“我去給你叫醫(yī)生,再來看看你。”
沙發(fā)上放著昨晚披在郁染身上的黑色西裝,而一旁的垃圾桶里則扔著那身被強行套在郁染身上的兔女郎裝。
郁染移開視線,心想這群人口味真重,太惡心了......
醫(yī)生來看過郁染,表示他已無大礙,可以出院回家休息。
老羅客氣的送走醫(yī)生,轉(zhuǎn)頭對郁染開口,“昨天的事情我會盡快了解一下情況,我聽施炎說對方和還有些關(guān)系,咱們盡量低調(diào)的解決事情,怎么樣。”
老羅滿眼都是擔心,言語間雖對郁染的遭遇透出不忿,可同時也不希望他為了這件事毀了前程,“你回家休息兩天,咱們之后再說......”
郁染點點頭,“謝謝你了,老羅。”
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是秋楓。他穿著一身休閑裝,與平日無異,像是從家里過來。風塵仆仆。
“來了。”老羅沖秋楓打了個招呼,皺眉想了想后說,“那你陪著他,等會兒送他回家。”
說完,老羅離開,將病房留給兩人。
---
郁染盯著秋楓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龐,眼中釀出純露,目光似歡似悲,似喜似憂,“我......沒什么事了,醫(yī)生剛剛來看過。”
秋楓視線深沉,眼底蘊藏的情緒如海浪翻滾,如山脈綿延。他走到郁染面前,低聲問,“昨天怎么回事。”
簡單的六個字,充滿鄭重其事,甚至有一分責備與嚇責。
郁染一時愣住了,心底滋生出帶刺的荊條,扎得他鮮血直流......
施炎將他從那虎狼之穴帶出,而秋楓到了早晨才出現(xiàn)。郁染原以為至少能得到句安慰,誰知上來便是盱衡厲色、橫眉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