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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染又打量片刻,輕手輕腳放回琴盒,“以前學(xué)過一段時(shí)間。”說完,郁染的目光又移動到吉他旁的那件樂器上,“這個(gè)......”
“那個(gè)你也認(rèn)識?”
“水琴*......怪嚇人的。”郁染給了個(gè)燦爛的微笑,搖頭說,“我可不想把音樂玩兒成鬼片兒......”
兩人相談甚歡,幾句話的功夫就喝了好幾杯酒。
郁染隨著酒精興奮起來,對姚躍嘉說起自己在倫敦上學(xué)時(shí)候的一些經(jīng)歷,以前學(xué)過弦樂,小提琴和大提琴都接觸過,大學(xué)選了鍵盤樂系。
這些秋楓都有所了解,讀過他的CV,更是能從那段Demo中聽出正統(tǒng)音樂科班出身的影子。秋楓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極少參與,好似看著自家寵物與他人嬉鬧玩耍。
郁染說到開心處又喝幾口,比下午剛剛見到姚躍嘉時(shí)自在不少。姚躍嘉看著三十多歲,提起的話題卻很“年輕”,不一會兒竟然與郁染聊起感情生活,美其名曰:感情生活是創(chuàng)作的源泉。
郁染提起這個(gè)又笑了,連忙說,我沒什么人追,沒什么感情生活可以分享。
姚躍嘉揚(yáng)起眉毛看著他,開玩笑道,“你怎么可能沒人追?要是真沒有,我追你。”
“啊?”郁染一愣,還未接話便聽到坐在一旁的秋楓哼了一聲。
“干嘛?我不能追他?”姚躍嘉看著秋楓,開玩笑道,“不樂意?”
秋楓沒有回答,盤算一瓶酒兩人各下了小半,于是走過去拿下郁染手里的酒杯,“差不多行了。”
“老秋,他在跟我喝酒,你湊什么熱鬧?我不能追他,連酒都不能一起喝?”
“你也來勁了?”
“‘爸爸”又上線了?”姚躍嘉拿過酒杯還給郁染,笑著說道,“別搭理他。”
郁染喝到盡興處,借著酒意與秋楓開玩笑,道,“秋爸爸,我怎么就不能喝了?”
秋楓一愣,神色略微浮動,眼中勾勒出動人畫卷,“行,那我再去門口待會兒,你要是喝醉了我就把你留在這兒。”他用手指輕揉郁染的頭發(fā),轉(zhuǎn)身又往屋外去。
臨近十點(diǎn),屋外響起驚雷。轟隆轟隆,如打在心口上的鼓點(diǎn)。
秋楓坐在屋外的凳子上望著天空,眼見快要下雨,于是回到屋里輕捏郁染的耳朵,“走了,時(shí)間差不多了。”
郁染抬起頭看向秋楓,眼神直勾勾盯著他的臉頰,先前因秋楓態(tài)度冷淡而產(chǎn)生的‘陰霾”已一掃而空,目光中則透出愉悅與興奮。
“看我干嘛,你們倆說什么了?”秋楓皺眉問他,順勢又輕拍郁染的臉頰,“快點(diǎn)走了。”
“不是說把他留在我這兒?”姚躍嘉率先起身,沖著郁染使了個(gè)眼色。
“要下雨了,”秋楓壓根不搭理姚躍嘉,低下頭看了看郁染微微迷離的眼神,“讓你少喝點(diǎn),就是不聽話。”
秋楓捏住郁染的后頸將他拎起來,另一只手則拿起郁染隨身的東西。
“你們倆慢點(diǎn),我就不送了。”姚躍嘉隨著兩人走到門口,隨即對他們的背影吆喝,又笑了兩聲。
“你進(jìn)去吧。”秋楓回頭與姚躍嘉道別,而對方則看了郁染一眼,接著用眼神沖秋楓示意:這隊(duì)員選得不錯(cuò)。
秋楓沒搭理,面上的表情在說:我選的人,還用得著你說“不錯(cuò)”?
郁染跟在秋楓身后,走了沒幾步便開始下雨,頃刻間形成瓢潑之勢。
狹窄悠長的胡同只有兩人,路燈將影子映在雨水打濕的地上。郁染盯著那一前一后的影子,時(shí)不時(shí)加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