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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見他是個命債纏身的惡鬼,下手更是毫不留情,招招都是不留活路的死手。
糖糖害怕地躲在一邊看著他們打斗,眼看他們打得越來越兇,動手也越來越狠,好幾次差點就波及到了他。
老者與白玉交手了一番后,心里暗暗驚道:“好厲害的惡鬼,今日定要將他收了,不然在人世還不知道會禍害多少人的性命。”
下定決心后,她虛晃一招,設了個計,趁著白玉分神的間隙,閃身就用自己的乾坤袋把他給收到了里面。
白玉雖然強大,但畢竟沒有正式學過武功,最強的本體也還被封印在那座宅子里,實力被大大削弱。而那老者明顯經驗老道,法力高強,那乾坤袋也不是凡物,他終于還是敵不過被抓了起來。
糖糖見狀啊的叫了一聲,等意識到自己已經引起老者注意想捂嘴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老者抬手施了一個定身術,糖糖就怎么也動不了了。他眼神驚恐地看著不斷向自己走近的老者,害怕得瑟瑟發抖。
老者走到他面前蹲下,看著他懵懂幼小的模樣,便感覺他不是個壞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只是這抬手一摸間,就知道了這孩子的生平。
早年喪父,母親娶了后爹后時常被虐待,不久后就病餓交加死去。他的一生就永遠停留在死時的八歲了。
她長嘆一聲,眼神悲憫地看著這個孩子的靈魂。
糖糖感覺到自己的定身術被解掉了,不過他依舊站在原地,抬頭呆呆地看著對方道:“你的手好溫暖啊。”
老者聞言又將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摸了摸:“可憐的孩子,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今后那惡鬼再也不能脅迫你做什么了。”
糖糖好奇地抓著她的手捏了捏,搖頭誠實地為白玉辯解道:“不是的,我沒有被脅迫,我只是跟他一起出來玩。”
老者慈眉善目地笑了笑,沒有要與他說清楚道理的打算,畢竟這樣大的孩子,是不懂什么是非的。
她略一思索,抬手從自己的脖頸上取下來了一塊玉佩給他戴上:“孩子,你回去自己該去的地方吧,帶著這個玉佩,誰也無法傷害你,時候到了,便去投胎吧。”
糖糖將玉佩好奇地拿在手里玩了玩,抬頭想說什么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老者已經不見了。
他在原地找了一會兒,一會兒又叫白玉,一會兒又叫老奶奶,可是沒有任何人回他,于是他便只好自己尋著路往回走。
大概是因為那個老者對他實在是過于和善,所以即便是看到白玉被她給抓走了,糖糖也沒有感到緊張和害怕。
不過他畢竟小,能力又弱小,速度更是比不上白玉,所以靈魂飛了半天也還是沒能出城。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雞鳴,糖糖聽到后打了一個冷戰。轉身就想進某家的門,卻被人家門上貼的門神給擋住了。等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沒貼門神的人家,進去便躲在了人家的房梁下,手里握著玉佩不住地發抖,小聲地嗚咽著不斷道:“爹爹,孟孟,沈致哥哥……”
孟柏是被湯秋曼焦急的聲音給叫醒的:“孟柏,你醒醒,不好了,糖糖他不見了。”
孟柏一聽頓時沒有了睡意,一個鯉魚打挺坐直起來,瞪著眼睛看著湯秋曼:“怎么回事,糖糖怎么會不見了?”
沈致在旁邊也神色焦急地道:“糖糖每天晚上都會出去玩耍,但是在雞叫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