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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十分含蓄,可白玉瞬間明白了這是什么意思。
他雙手抓緊了自己的衣襟,并緊雙腿,緊抿著下唇,竭力掩蓋自己不對勁的地方,同時對孟柏搖了搖頭。
孟柏見他這樣,便故意想逗弄他,便故作不在意地道:“那我們快點回去吧,我覺得飯一定已經(jīng)好了,別讓他們久等了。”
白玉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捉弄了,他恥于自己的輕浮,不敢讓孟柏發(fā)現(xiàn)。他強迫自己對孟柏說:“妻主……你先回去吧。我……我想獨自呆一會兒……”
“傻子,”孟柏恨鐵不成鋼地抱起他,“你就不會求求我嗎?難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可……”
她將他摟在懷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巴,隨即抬頭望著他道:“算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安靜一點。”
之后他果真就安靜了,無論怎么樣也一聲不吭。
孟柏又無奈了,如果不是他一直死死抓緊她的肩膀,她都要以為自己在唱獨角戲了。
她貼在他的耳畔道:“傻阿玉,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的聲音很好聽?”
“啊……?”白玉茫然地搖了搖頭。
大概是聲音二字忽然戳中了他內(nèi)心傷痛的地方,他的身體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
孟柏意識到后,動作頓了一下,兀地有些生氣,突然改變了慣常的節(jié)奏和力度。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孟柏愉悅地笑了起來,心里的生氣突然就這樣沒了:“就是這樣,好聽極了……”
“阿玉,我喜歡你。”
她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在他耳邊這樣說著。白玉也不厭其煩地一遍遍聽著。
看著白玉一點點放開自己,孟柏心里的滿足感是什么也無法比擬的。
等他們兩個回去的時候,有心已經(jīng)醒來,她們早就已經(jīng)吃過飯了。
白玉誰也沒見就去馬車里躲了起來。
為了不讓她們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勁,孟柏演技全開,臉上的淡然裝得和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這樣的表情反倒讓有些懷疑的周白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晚上睡前,她們圍在火堆邊說了些話。孟柏主要還是想多和有心談談心,希望她千萬不要走了死胡同,想不開去干什么傻事。
有心反而主動關(guān)心起了孟柏,還跟她們說了另外一個重要的信息。
“我今天睡醒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件關(guān)于……你夫郎白玉的事。兩百年前我們太華出了一個天才,據(jù)說她調(diào)查白玉的事情調(diào)查了十幾年。我想,如果你們想要找白玉尸骨的消息的話,不如去想辦法找找這個人,她當年可能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什么了,才會做那樣的事情。”
旁邊的周白聞言一下子蹙眉,表情中略帶了幾分厭惡道:“你說的不會就是那個導致太華分家的叛徒吧。”
孟柏瞬間集中了注意力。
有心點了點頭:“是啊,不過就算是她,也已經(jīng)死了兩百年了,想找她的消息,恐怕也不簡單。只是,我想著,你們也許可以去她住過的地方碰碰運氣。畢竟比起找八百年前的人,顯然找兩百年前的人和事要簡單的多。”
“調(diào)查出什么,那人不就是個瘋子?你們太華派最明白不過了。若不是她,封印恐怕還能多用幾百年。自那之后,你們原本百年才需要加固一次的封印,變成了十年一次。就這樣你們還能夠為那個人說話。蠢的人是你們才對。”
有心握緊了拳頭,仰著臉反駁道:“你們又懂什么?我?guī)煾刚f了,以她的性格來看,她絕不是那樣的人。她是個天才,也是個好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那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周白反駁:“那人死的時候,你師父還不知道在哪里投胎呢。你師父又沒有看到過,又如何敢肯定那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