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縱使手上已經傷痕累累,但是她卻一刻也不敢停下。
直到天邊已經開始亮了,她才刻好了最后一塊。
弄好一切之后,她跪在這些墳墓前磕了三個響頭:“師尊、師姑、師姐們,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說完,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袱,裝扮成了附近百姓的模樣,離開了太華派。
炎熱的太陽照在她的身上,卻照不暖她胸腔中裝著的那顆心臟。
搖搖晃晃地走了一截,終于有一刻,她再也撐不住,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前方遠遠地駛來一輛馬車,在馬車最前方的正是周白。
“孟柏,前面地上好像躺著個人。”
下一秒孟柏推開了馬車門往周白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的,過去前面停下看看。”
兩人一同下了馬車,馬車里的白玉也飄了出來,他拉著孟柏的手站在她背后,用略嫌惡的表情看了一下地上躺著的女孩子。也不知是因為認識才討厭,還是因為單純的討厭陌生人。
孟柏蹲下看了看,又在對方的鼻息前探了探:“還有呼吸,應該只是中暑暈過去了。”
周白便和她兩人一起合力將地上趴著的人翻轉了過來,孟柏看清楚對方的臉后,莫名覺得十分眼熟,等擦干凈對方臉上的污漬后,立刻驚叫道:“是她!”
周白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你認識?”
孟柏介紹道:“她就是太華派許心遠的徒弟,叫有心。就是她們主持我和白玉成親的婚禮的。”
聽到她就是太華派的,周白的眼神很是意外:“既然她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前方不遠處就是太華派了,她又怎么會躺在這里?”
“我也不知道,先等她醒過來再說。”
兩人合力將有心扶到路邊的樹蔭下躺著。孟柏看到有心嘴唇干裂,臉色慘白,便拿了他們帶著的水囊給她喂了些水。
過了一會兒,有心才終于睜開眼睛,隨后就看到有兩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你們是……”
“有心有心,我是孟柏,你還記得我嗎?”
“孟柏?”
“是啊,是我,你怎么了,為什么會躺在這里?你師尊呢?”
“師尊?”一聽她提起這個詞,有心嘴巴一癟,哇地一聲哭出來,“師尊死了。”
“怎么可能?”孟柏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不到半個月前,許心遠還活蹦亂跳的呢,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況且恢復記憶后她也大致知道,許心遠作為太華派的掌門人,本事非同一般,這樣的人,怎么想都不可能突然去世。
難道古代也有愚人節?
周白眉頭蹙著,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可在有心哭的時候,身上掉出了一塊令牌,那令牌很是眼熟,等她看清楚后,立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她將那令牌撿起來,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左右看了看,隨即語氣沉重地道:“孟柏,她說的,恐怕是真的。”
“為什么?”
“這是太華派的掌門令,持此令之人,就是太華的掌門人。這東西只能在掌門的手里,若是它易主了,那太華派的前掌門恐怕……”后面她沒有再說下去。周白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小女孩。心道,太華派竟然只能傳位給這樣的小孩子,一定是出了大事了。
有心抬頭看到師尊給她的東西在外人手里,趕忙爬起來將東西搶了過來。
孟柏心里一緊。她不敢相信這件事,畢竟誰敢相信不久前才和自己有說有笑的人突然就這樣沒了。而且許心遠對她那么好,她感覺自己無法接受。
“到底發生了什么?有心。”孟柏問她。
“是我門的大師姐,她突然帶了一群人,門中上上下下,除了我,全都……遇害了。”有心說話時,屢次哽咽失聲。
“那些人現在恐怕還在追殺我,若是你們不想惹麻煩的話,就快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