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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份了吧,沈思游!你還沒離婚,就把男人領房間里了?”
賀慕眼睛盯著埃利森還沒有說話,他身側的白柏溪率先埋怨起來。
白柏溪一開口,讓不知道怎么解釋的沈思游找到了話題。
沈思游直接破罐子破摔地說:“既然你找到這里了,我們來談談離婚的事吧。”
賀慕的身影肉眼可見地一僵,然后轉過頭對著罪魁禍首死之凝視。
白柏溪心里叫著苦向后移了移。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他可能被賀慕殺了千百遍。
賀慕抬起頭沒有正面回答沈思游的話:“我相信你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
沈思游剛剛還提著的心突地就放下了,她走到桌子前倒了兩杯水,示意賀慕坐下談。
“我跟埃利森當然什么也沒有,現在該談談我們自己的事了。”說完她向后看了一眼。
接觸到沈思游的眼神,白柏溪不敢再說什么,他粗魯地拽起在他眼里的第三者埃利森,向門口走去。
“咳……那什么,人家小兩口要說話,你就不能有點眼色!”
房間的門被關上,沈思游握著杯子的手緊了又緊。
她不敢看賀慕那像是能把她點燃的目光,更不敢看他那滿身的傷,只能把無處安放的眼神放在手里的杯子上。
“我們離婚吧。”
然后整個房間里靜悄悄,靜到沈思游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那一句仿佛千斤重,壓垮了賀慕,他無力地靠在椅子上,聲音里帶著苦澀:“你就那么想跟我離婚?”
沈思游仍舊低著頭:“我覺得我們沒辦法再相處下去了。”
“不試試怎么就知道沒辦法?之前那件事是我錯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賀慕的聲音里帶著乞求,這很不像他,賀慕是冷漠的,驕傲的,怎么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
沈思游有些懷疑地抬起頭,卻被他眼里的絕望刺的心中一顫。
自己在賀慕的心里竟然已經這么重要了嗎?
沈思游的呼吸亂了,賀慕像是沒有察覺一樣,用語言一點一點地攻擊著她的心理防線。
賀慕說:“我前幾天出了車禍受,是齊業故意撞的。”
“身上的傷口縫了很多針,還沒有拆線。我一個人在醫院里沒有人關心我,也沒有人問我想吃什么。
“我想喝你做的粥,可是……你不在我身邊。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不再重要了?”
賀慕每說一句話,沈思游的手就緊一分,到最后她握著杯子的手都有些泛白了。
她的心被提的高高的,像是堵在嗓子眼,又慌亂又難受。
她動了動嘴唇想問賀慕還疼不疼?傷的重不重?但是她說不出口。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賀慕,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在賀慕的目光下,沈思游騰的一下站起身,帶翻了桌子上的杯子。
杯子里的水全撒了沈思游也沒有察覺。
她的語氣有些急切:“我突然有些累了,想休息了,你能不能出去?”
賀慕站起身,眼神掠過沈思游的肚子:“好!那你先休息。”
賀慕本來是想去扶她的,但是手剛伸了一半就放下了。
他走出房間,望著沈思游的背影輕輕地關上了門。
守在門外的白柏溪探出了頭:“怎么樣,談好了嗎?”
賀慕搖了搖頭:“沒有。”
不過他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沈思游是喜歡他!
賀慕心頭的陰霾被全部撥開,變得晴朗起來。因為心情好,連帶著看白柏溪也順眼了許多。
剛在房間里的事就放他一馬吧。
深怕賀慕心里的怨氣沖自己來的白柏溪殷勤地說:“要不就按照我之前跟你提的方法來?反正現在雨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