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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語的臉在冰密脖子處,距離近得睫毛都可以掃到他肌膚,驚呆地喘氣,一動不敢動,今天的冰密太熱情了,竟然主動抱了他。
“那個……冰密啊,我們現(xiàn)在……能不能算最好的朋友了?”唐語問得小心翼翼。
冰密睜開眼,其實還是不滿意:“就像你和柯都的關(guān)系嗎?”
“啊怎么可能,他是我穿一個褲衩長大的兄弟,兄弟和朋友應(yīng)該不能混為一談吧?”唐語急了,那怎么能一樣呢,他想和冰密做親密的事,想做冰密的男朋友,而蝌蚪……我嘞個去,簡直天雷滾滾,無法想象。
冰密較真起來:“那你打個比方,哪里不同。”
唐語還真認(rèn)真想:“假如要我選一個人一起洗澡,那肯定選你不選他啊。”
“你……”冰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無奈地笑笑。
夜晚的風(fēng)吹得行人瑟瑟發(fā)抖,冰密也感覺懷里的人怕冷:“我送你回家吧?這么晚,阿姨該擔(dān)心了。”
“我跟媽媽說了今天在朋友家過生日,她不會擔(dān)心的?,F(xiàn)在還沒到十二點,去慶祝一下吧?”唐語抬起頭問。
唐語帶著冰密去擼串,走進小店里,一股熱氣迎面而來,串串的香氣撲進鼻間。
兩人都沒吃晚飯,頓時被香味勾起食欲。
“老板,一打啤酒!”唐語拉著冰密坐到僅剩的一個位置,雖然在角落。
兩人把書包放下,冰密:“啤酒就算了吧?!?
“擼串沒有啤酒,就跟打仗沒有兵一樣,是沒有意義的?!碧普Z歪理一大堆。
“那你要是醉得人事不省,我怎么跟阿姨交代?”
“那就不回去,我賴著你了。反正明天星期六,可以甩開膀子嗨皮,你的生日,不能這么拘束啊是吧?”唐語嘿嘿笑著。
冰密:“你酒量怎么樣?”
唐語吹大牛:“那是杠杠的?!?
冰密半信半疑。
很快燒烤好了,兩人吃了點填肚子,許是唐語餓極了,吃得挺快,差點噎著,那吃相也是不擺了。
“你慢點吧,沒人跟你搶。”冰密遞上一張紙巾。
“來,我們玩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喝酒?!碧普Z此刻臉頰微紅,可能是被熱氣蒸的。
冰密看著他那少年感滿滿的臉,額頭掉下一縷碎發(fā),想伸手給他拂開,還想捏一捏那臉頰。但是忍下了。
猶豫了幾秒還是答應(yīng)唐語。
起初總是冰密輸,喝了幾杯下肚,感覺有點飽了。唐語以為冰密很容易醉,還擔(dān)心要不要讓讓他,結(jié)果冰密喝了這么多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跟喝水似的。
接下來幾局,唐語總輸,他搖搖頭:“我的運氣是被冷走了嗎?”
唐語喝酒上臉,很快就紅彤彤的了,白里透紅,可愛得緊,冰密在對面直勾勾地看著他,一語不發(fā),但是眼神卻很直白,可惜唐語沒注意。
唐語酒量其實不好,但是在冰密面前是要面子的,裝作很清醒的樣子,其實腦子已經(jīng)有點暈了,但正常思維還是有的,只是比平時大膽了點。
“你……以前都是怎么過生日的?”唐語問。
冰密眼神一暗,垂眸,搖晃手里的啤酒杯,輕描淡寫:“年紀(jì)還小的時候,會獨自出門找灑水車?!?
“哈?跟灑水車什么關(guān)系?”唐語表情都有些夸張。
“因為它會放生日歌?!北苈曇舻统?,表情木然。
唐語表情慢慢垮掉,沉默了,木訥地看著冰密垂下的眼眸: